有的男人要出去找女人或者是要姨太太,就如慶昭那樣的,要就要了,即便許蓓雲懷孕了,也拉不回。坦白說在外邊拈花惹草,一般都是對感情和夫妻之情不太忠誠的人。
上輩子做小妾她就已經夠了,這輩子又豈能如此?為了男人一點點垂憐,放棄自己所有。
孩子應該是水到渠成之後才要的,而不是為了生而生,或者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而生,這是不對的。
江氏無奈一笑:「你呀,要是學學你嫂子該多好。」
文靜附和:「好,我以後一定跟嫂子多學著。」
在娘家吃完飯,文靜和陸慶麟一起回去,陸夫人已經出去參加舞會了,她長期如此,過的生活很西式。晚上不是派對就是舞會,很少會專門在家。
夜空繁星點點,陸慶麟開了一瓶紅酒,徑直對著窗外喝著。文靜囑咐道:「你在我家就喝了不少酒,現在還是少喝點,以免晚上頭暈不舒服。」
陸慶麟轉過頭來:「我是心裡難受,父親的死不尋常,我卻找不到確鑿證據,還看著犯人逍遙法外。
「不會的,她做了這麼多惡事,總是會露出馬腳的。現在不僅僅是我們,就是二嫂也要對付她,我們和她不一樣,我們不會直接殺人,像她這樣的人就要在眾目睽睽下揭穿她,撕下她的面具。」文靜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這個男人既真實又很善良,文靜嘆了一口氣。
陸慶麟就著月光看妻子,她勸慰他的話,他都聽到心裡去了。再抬頭看看她,一雙彎月眸清澈透亮,瓊鼻秀氣,嘴唇最是可愛,唇形似花瓣一樣,外加晚上穿著裙子,風吹過飄飄欲仙,他覺得自己都看痴了。
站起來後,他心頭髮熱,腦子裡面什麼都顧不得了,上前噙住她的嘴唇。文靜也嚇了一跳,她想推開他,他卻含的她全身酥軟,即便是她平時不愛聞的酒氣,都有一種很特別的醇香。
越含越軟,文靜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
她覺得自己怎麼好像喝了酒一樣,心臟也砰砰砰的跳的很快,陸慶麟輕輕摟住她,文靜一把推開他。
陸慶麟也好像一下清醒了:「對不起,是我太心急,唐突你了。」
文靜扭頭想走,陸慶麟又抓住她,用可憐兮兮的語氣道:「怎麼了?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文靜的聲音小的如蚊吶一般。
但陸慶麟就是聽到了,他止不住的開心,「真好,你真好。」他又上來拉文靜的手,「不知怎麼地,我就是喜歡你在我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