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慶麟不明白:「可我們在一起也可以更關心自己的學業和事業啊?」
文靜跺跺腳:「我不想上學的時候生孩子啊……」
她說了這句話陸慶麟才恍然大悟:「你這個傻子,我只要我們倆承認彼此的關係罷了,那種事情也不是非要做的,你還不相信我?」
他當然常常會忍不住啊,可是也明白李文靜的憂慮,現在家中王君蘭連許蓓雲的孩子都敢害,更惶論是他的孩子,那就更會下手了。再者,以李文靜的選擇來看,也是對的,現在有了孩子就又要休學,等孩子生下來又有無窮無盡的事情。
「你是說真的?」文靜前世今生真正的男人也只有陸慶麟一個,在她心中宗司令喜歡她也不過是次次都要搶占她的身體,根本不算是她的男人,她和宗司令也不是婚姻關係。她還以為但凡男人,都是要那樣的,沒想到陸慶麟這麼好。
只見這時陸慶麟微微點頭:「我說的當然是真的,如果男人真的只是那樣,那和禽獸又有什麼區別。我現在問你,只是想確定我們的關係,雖然我們名義上是夫妻,可你知道當初不是這樣說的,我有點兒慌。」
他這麼好,和文靜平生所見過的男人都不一樣,她父親溫文儒雅,卻總是以家庭興旺去要求母親一次次的妥協,哥哥對嫂子也好,但這種好,總是有種負擔,陸老爺愛原配遠勝陸夫人,所以陸夫人在他死後毫無留戀,再有陸慶昭更不必說,一妻一妾。
陸慶麟最尊重她,也會理解她,不會像他哥哥對嫂子那樣默默守護,導致被守護人心中愧疚。他會適時表達心意,對她好,也要她的回應,卻會尊重她。
文靜眼睛瞟向別處,不由笑道:「我若是不喜歡你,我又何必費盡心思跟你做寢衣,那可是最私密的衣服。」
原來如此,聽到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陸慶麟頓時放下心來。
他輕輕摟著她入懷:「我真的很高興,你能答應我,新的一年,希望咱們感情能夠長長久久的。」
文靜回摟住他。
**
大年節下,陸夫人去參加租界使領館的活動了,留下文靜和陸慶麟獨自在家。二人便相約去逛廟會,一到年節下,逛廟會的人很是多。
二人牽著手一起坐上黃包車,文靜途徑過某處都會指給陸慶麟看,他也會一一解釋。
廟會上又是極熱鬧的,南來北往的美食皆有,譬如北平的名產豆腐漿和杏仁茶。小販挑著擔子,一頭是「漿」,一頭是「茶」,下面都有火爐。一端鍋蓋上放著一大盤晶潔的白糖,銅元五大枚就能買一盤杏仁茶。再有豆腐漿也加糖,這豆腐漿就是極嫩的豆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