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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鋪的生意下滑了不少,江氏愁著臉,利媽坐下來一個個擦籠屜,金嬌兒的肚子越發的顯懷了,她不由嘆口氣:「這客人怎地就越發的少了。」
孩子越來越大,在金嬌兒看起來要花的錢就越來越多了,她現在大著肚子還要做飯,和小姑子一比那是天上地下。錢少了,江氏沒文靜那麼大方,買的菜都是素菜居多,自家賣醬肉包出名的,可是自家人卻連吃醬肉包的機會都沒有。
利媽放下籠屜,感嘆:「這做生意,也不是誰都做的好的,我們這裡的位置也不占太好,當初也是這麼一籠籠的賣出來的。當初二小姐還在家的時候,會想法子,或者拿了去外邊賣。現在我們這都是些什麼都不懂的人,又怎麼會蒸蒸日上?」
她是二小姐的乳母,二小姐每次回來看她,也會給她帶補品,帶布匹,很是和藹。按照道理來說,她作為乳母一般都是可以陪著小姐出嫁的,可這個包子鋪離不開她,李家的人也不會放她去享福。
少奶奶自嫁過來,嘴巴是甜,人也大方,可這用錢也用的忒多了。平日裡吃好喝好穿好就罷了,現在想著要買房子,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房產稅也不知道要交多少,李家已經敗落了,就是平凡的人家,不可能像陸家那樣住別墅的。
總結一句話,就是心太高,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先前太太被攛掇去陸家,就是她在背後搗鬼,若不是她走不開,她是一定要去告訴小姐的。
明明小姐在陸家就是高嫁進去的,平日裡不知道在人家家裡如何,這少奶奶這樣做的目的,最終還不是她得了好。小姐提給太太的補品,也都給了她,現在懷著孩子,更是什麼都不做,燒了兩天的飯,就開始叫苦叫累。
所以呀,她憑什麼那麼賣力做事,還不都是便宜了金嬌兒。
給二小姐當牛做馬她願意,因為二小姐總會想法子貼補他們不說,跟著她干也有奔頭。可跟金嬌兒做事,她什麼好都得不了。
江氏搖頭:「可惜那丫頭也不會幫著娘家,所以說養女兒有什麼用,遲早就是潑出去的水。」說完又看看金嬌兒的肚子:「還好你這肚子尖尖的,一看就是懷的兒子。」
金嬌兒卻有些慪氣,生的是兒子又如何,還不都是窮命。
娘家的事情文靜無暇顧及,再者她媽媽做的事情也著實是有些過分,文靜只管學習或者回家陪丈夫,其餘一切並不放在心上。
她在期中學測的時候,終於拿了第一名,趙思和宋典都起鬨讓她請客。文靜忙不迭答應,「請你們一人吃一碗奎元館的蝦蟹面,那是從杭州過來的老闆,每次去都要等許久,很好吃的。」
宋典歡呼一聲,文靜又看了梁晴美一眼,「晴美,你也來吧。」
「是啊,晴美,你不要成日看書,和我們一起出去玩吧。」宋典期待的看著梁晴美。
她才緩緩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