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孜不倦的學了最後一年,文靜終於以優異的成績畢業了,當她拿著墨綠色的證書時,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很難得的是宿舍里的四個姑娘不知道是不是要離別了,宋典不知道從哪兒偷摸弄了一瓶酒,「同學們,大家都要喝啊,誰不喝,誰就不是朋友了啊……」
就是文靜這種從來都不喝酒的人也喝了一杯,梁晴美則越喝越多,把宋典都嚇到了,還問文靜:「她怎麼了?」
「也許是學業太辛苦了,現在算是輕鬆了。」
趙思夾了一顆花生米放嘴裡:「以後啊,咱們還是多聚聚,跟你們在一起的日子,比跟我的什麼親戚在一起的時候多多了。」
「是啊……」梁晴美大著舌頭,又拉著宋典道:「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你,其實馮天意拿你的錢的時候我是看到了的,但我怕扯到我身上,所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她把這個結果說出來,大家都愣了愣,宋典原本就心大,再說事情也過去兩年了,她早也忘記了,「沒事,就是你說了,馮天意也不會承認的。」
「可我心裡難受,我說了謊話……」
她是捶胸頓足,又一直咧咧,好一會兒,躺在地上。其餘三人抬著她到宋典的床上,文靜看她熟睡了,便對宋典道:「還真是馮天意做的啊?」
這麼多年馮天意都是一幅冤枉她了的樣子,沒想到還真的是她做的。
宋典聳聳肩。
「那梁晴美今天說的話,我們也都忘記了吧,就當沒聽過。」
她們都不是那麼計較的人,也知道梁晴美這個人看似只愛學習,沉默溫柔,其實自尊心也是很強的,否則,不會今天說出來。
所以都會守護這個秘密,文靜笑了笑。
第二天,梁晴美起床,她還喊著頭暈,宋典笑道:「你呀,平日裡看著斯文的很,怎麼昨兒喝那麼多酒,搞的那樣豪邁的,我們都被你嚇到了。」
「是嗎?」梁晴美揉了揉太陽穴。
趙思道:「怎麼不是,好啦,快起床吧,我們這就要回家了。別太晚回家了大家。」
梁晴美是最後一個走的人,她重新打濕了抹布,把所有的桌椅和床擦了一遍,眼角不由得留了眼淚,從頭到尾一直覺得她們在排擠她,可最後也是她們維護了她。
最後走出校園,文靜回頭望了望校門,心道,別了,我的校園生涯。
這文靜畢業,最高興的要屬陸慶麟了,可惜他又正好有事,要給水軍部的人送物資,一出去又是十天半月的,氣惱的很。
所以文靜回到家,家中見不到陸慶麟的身影,還是有些難過的。傅姨還打趣:「你們到底是年輕夫妻,這隔幾天不見面就想的跟什麼似的,我跟我們家那個現在天天見了面都覺得看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