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這般說了工作的事情,范太太一定要請文靜吃飯,還把她兒子也喊了過來,還和文靜道:「我告訴他我戒大煙的事情,我兒子很支持我,說我是他心裡的英雄呢,原本是打算去你家的,又怕給你帶來不便。」
其實范太太也怕再出入陸家,被鍾家知道了始終不好。
再者,她現在混的也沒到什麼高位,又沒有什麼可以報答李文靜的,所以只能先按捺下,待來日她成名了,再去報答。
文靜握著她的手道:「快別這麼說,鍾家現在已經不是副部長了,又調去陸軍部了,與我已然是沒了什麼關聯。」文鳳和鐘太太的關係倒是越發的好了,就是許蓓雲過來這邊也時常提起說鍾家如何和她們頻繁來往的事情。
這文鳳肚子爭氣,這次又生了個兒子,雖然說不和許蓓雲爭正室的位置,可誰都知道她,卻不知道許蓓雲,她的氣勢就已經壓倒許蓓雲了。
范太太聽了,不好意思道:「我許久都沒和她聯繫了,現在我又離了婚,只是個窮畫家罷了,如果這樣,我們就可以常常走動一二。」
之前和鐘太太搭上線,也是因為她原先夫家的原因,現在離了婚,以前常常來往的人初時還會關照一些,後來就直接疏遠她了。
「是啊,我若是工作了,就沒有以往讀書那樣不得空了,您常常來就是。我還沒問您,現在生活上還過的去吧?」文靜憂心的看著她。
范太太姓黃叫京香,是大同黃家的女兒,家族巨富,但對於她離婚,卻不是很諒解,一下就斷了往來,索性范太太跟著的老師是個非常憐惜貧弱的人,從中和黃家緩和,黃京香的母親送了錢過來。
所以她雖然不富裕,但也不差錢,她詳細說了自己娘家的事情,又指著自己的畫板:「我現在接了一些廣告單,雖說這些進項不算多,但好歹能夠養活自己了。」
對於黃京香這樣的人來說,出身於富貴之家,自己又好學,全身上下都是有本事的人。文靜十分羨慕她,即便她從上海師範學校畢業了,和真正的人才比起來,僅僅只有點皮毛罷了。
她樂於見黃京香這樣,至少現在雖然沒有以前那麼富貴,但她笑的次數也多了起來,不會犯癮,過上正常人的日子也極好了。
只是見完黃京香,回到家才想起自己今日的挫敗,頓時就什麼都不想說了。外加陸慶麟又問她工作的事情,文靜就更不想說了。
陸慶麟倒是覺得奇怪:「就因為沒找到工作,哎呀,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何必悶悶不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