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文靜看向他:「夏夢怎麼樣了?」
自從她說去義大利拍戲,都已經好幾年了,音信全無,沒想到還能在趙南生口中聽到她的名字。
趙南生笑道:「夏夢拍完戲就去南洋了,你放心她過的很好。」
過的好就成,但文靜還是會想夏夢,她來上海的時候最親近的朋友就是她,趙南生思忖她這樣,便道:「那我這鋪子你該收下吧,其實我們也是公平的,我走南闖北朋友特別多,有些朋友就不是那麼有錢,我這個鋪子放在那裡閒著也是閒著,你接受了,偶爾替我招待也是好的,你說呢?」
文靜覺得雲裡霧裡的,但也知道,不能以常理去看趙南生,他原本就是個不羈的人。她猶豫道:「可是我還沒想過要去賣包子啊?」
雖然他說的便宜什麼的,可無功不受祿,再者她的本意不是去賣包子啊。
趙南生把房契往她手裡一塞:「好吧,那等你想通了再說,我還有事就走了。」
文靜還沒反映過來,就看到他好像一陣風似的走了。
這件事情實在是透著奇怪,文靜本想回家找陸慶麟問一下,卻說陸慶麟有緊急公務,不在家。文靜沒個商量的人,只好自己帶了槐花一起去趙南生所說的店裡去看,槐花不明就裡,以為少奶奶要做生意,所以不多話。
這裡疏朗開闊,人流量也多,怎麼會沒有人要租,這個趙南生簡直是睜眼說瞎話,但是他神龍見首不見尾,要去還給他,也不知道他在哪兒?
文靜只好和槐花道:「我們先回去吧。」
「是,少奶奶。」
一回去,又見許蓓雲過來,她急道:「弟妹,我母親過世還回家奔喪,安淳年紀小,怕是坐不了火車,我把安淳放在你這裡,幫我照看好嗎?」
文靜忙不迭答應下來,許蓓雲感激不盡:「弟妹,真是太感謝你了,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都是一家人,何必說這個。」
許蓓雲看起來也是突然接到她母親過世的消息,她走的很匆忙,安淳的乳娘姓姚,是上海的一個窮人家的婦人,專門做乳母養活全家,是個極伶俐的婦人。
文靜先問了她不少安淳的喜好,才道:「二嫂來的太急,你先回去把安淳的衣服清理好送過來,我讓人跟你們收拾房間出來。」
姚乳母無不應承,在陸家,李文鳳一兒一女那是備受寵愛,偏偏太太卻淡淡的,以前剛生大少爺的時候還會和二爺親近一番,現在竟然全然不顧,只管著自己的那一方天地,母親不受寵,兒子也肯定備受冷落,在二爺那裡安華一個女兒都比安淳受寵多了。
她作為乳母的,也對安淳十分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