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什麼事情啊, 我都忘記了。」文靜可不願意說自己生氣陸慶麟不哄她這種話,好像她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陸慶麟吃吃的笑:「你呀,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不管我家夫人如何,她在我眼裡都是最好的,現在就是明珠蒙塵, 一時沒有伯樂而已。」
「你就是違心的。」還明珠蒙塵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文靜可沒那麼厚臉皮。
「我要是違心的, 天打五雷轟。」陸慶麟似模似樣的舉起手指發誓。
文靜一把抱住他:「好啦,我是真的不生氣了,我說真的。你以後可千萬不要這麼說,老天爺是很靈的。」
「是嗎?」陸慶麟在她耳邊呵氣。
她頓時酥軟在他懷中,二人親熱了一回,都覺得身心舒暢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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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朗星稀,王君蘭看著窗外的月光,拿了一根煙出來抽,仿若這樣才能把心中的煩悶呼出。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意識到無論對別人的孩子多好,別人喜歡的還是自己的母親。
她對安華也算是掏心掏肺了,哄的這麼好,可李文鳳都沒帶孩子多久,孩子見了她,一下就不要她了。
終於,她想這就是為什麼大家都要自己的孩子吧。血脈是個很神奇的東西,就她自己也是一樣,為了生母可以付出一切。
她每每看到許蓓雲的樣子都覺得不舒坦,那是什麼樣子,有子萬事足,所以什麼都不屑一顧了,真是可笑。可笑著笑著她想,她比她更難過,至少許蓓雲這一生有個寄託,可她卻什麼都沒有。
黑夜中,有人敲門進來,她輕輕抬眸看了一眼:「是你?」
晚上還能名正言順過來的人也只有蔣醫生這位女大夫了,她沒有開燈,聞到淡淡的煙味,竟然分外好聞。她坐在她身邊:「有幾天沒來看你?你最近如何?」
只有在蔣醫生面前,王君蘭才不會裝,她嗤笑:「還能如何,機關算盡也不過是為了過點好日子罷了。」
她的苦,也只有蔣醫生明白,她拍了拍她的肩膀:「過幾日我要去東北一趟,你有沒有什麼是要我帶回去的?伯母其實也很想你的。」
彼時年紀尚小,王君蘭和蔣如蘭因二人名字都有一個蘭,又同病相憐,便走的很近。蔣如蘭的繼母對她很不好,她拿著母親的嫁妝去東洋讀了醫生,至今未婚,一直在為陸家做家庭醫生。
她知道她的一切,也幫她做一切事情,蔣醫生一臉期盼的看著王君蘭。
卻見王君蘭搖頭:「不用了,以免有心人揣測。慶昭這邊已經在銀行立足,你回去告訴我哥哥,王家要的錢很快就批下來了。」
這是交易,王家會扶持陸慶昭,陸慶昭也要有一二回報。
蔣醫生嘆了一口氣:「可什麼時候是個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