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互相不看對方一眼, 起身就走,金嬌兒看這情況也知道這倆人恐怕是鬧了矛盾。但她一個做孫媳婦的是誰也得罪不起, 李文靜親娘是她婆婆, 李文鸞祖母是她太婆婆, 都是不好惹的,她還是保持沉默好了。
因著是郎氏的壽辰,大家的奉承話是不要命的說, 陳同勛夫妻還特意定了壽桃過來。文靜和陸慶麟則送了一套金飾, 全是福祿壽喜這樣的,把個郎氏喜的眼睛都睜不開,讓文鸞很是挫敗。
她還以為郎氏會不喜歡李文靜呢,沒想到才過了幾年,那個死丫頭就把眾人都拿下了。
文靜的人緣也確實比她好一點,不是因為文靜嫁的好,而是因為她比較像現代人,就拿方珊娜來說,她就問文靜學業工作的問題, 和文鸞連家長里短都說不到一起去。文鸞難道沒有學習的機會嗎?不,她的機會比文靜名正言順的多,可她就是不學。
「最近沒有去找工作嗎?」方珊娜對文靜很是關心。
文靜笑道:「之前找的都是高不成低不就,偏偏我嫂子家裡有事情, 把孩子放在我這裡看著,所以沒有空出去。」
江氏替文靜夾了一筷子才,幫著女兒道:「她家二嫂和她關係十分和睦,我這個女兒雖然笨笨的,但勝在人老實,在家大家都信她,在婆家也是一樣。」
不管江氏私底下如何說文靜,又如何和她鬧不愉快,總歸還是大面上幫著她的,畢竟李文靜過的好了,她才更有面子。
方珊娜也誇了一二句,又道:「你不如去酒樓那些地方試試,現在許多地方也不像以前都是家族式的,就是洋行也可以。」
「我也是這麼想的。」
過不了一會兒,金嬌兒也上席吃飯,她還特意坐在文靜身畔,按照親近程度來說,她和文靜是好友,又是姑嫂關係,這姑嫂親賽黃金。她可不比江氏,死要面子活受罪,也因此坐在文靜身旁就開始提起自己的女兒。
「我家囡囡生的可好啦,前些日子抱著她去醫院,沒人誇她不好看的,我說還是像二姑,二姑生的好看,我家囡囡也可愛。」
這個金嬌兒還真是會得罪人,文靜想,即便是她和文鸞關係不好,但也沒有隻誇她,忽視文鸞的。文靜淡笑:「我看是像嫂子,尤其是日後像嫂子這樣更好,嘴甜吃四方。」
她這麼一說,金嬌兒依舊高興,於現在的她來說,有錢人吐幾口唾沫她願意接著,窮人對她再恭敬,她也不喜歡。
男方那邊尤其屬李澹最高興,文諍到底年輕,沒有那麼多的功利心,可李澹就不一樣了,有這個女婿跟他撐面子,他簡直樂的不行。人前人後好女婿喊著,陸慶麟倒是淡然以對,於他來說早就習慣了這一類奉承了,不會大驚小怪,只是會感慨李文靜果真是歹竹出好筍。
這看的文鸞是氣急了,若是,若是吳伯仁過來,哪裡還有陸慶麟站的地方。她的丈夫是有名的教授,年紀輕輕就任南開大學的教授,這豈是陸慶麟這等紈絝子弟能夠比的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