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若有事,我也不便相留。」
文鸞拉了一下江氏,江氏撇了撇嘴,轉過頭又笑看了文靜一眼,這才走出去。
看著她們的背影,文靜奇怪道:「這到底又有什麼事情呢?」
這個差事江氏是一千個不願意去做,讓女婿和女兒圓房,這說都說不出口,她心道,郎氏這個老不死的就會把這些棘手的事情交給她做。再回過神來看文鸞,又覺得她有幾分可憐,尤其是方才在自己女兒面前,那是形成鮮明對比。
聽文鸞抱怨的時候,她還幸災樂禍,可真正的和文鸞坐在一起,又確實覺得她可憐。
「這說辭我也想好了,但若我說了,姑爺還是不聽,可如何是好?」江氏問她。
「不會的,他還是很聽長輩的話的。」否則也不會吳太太讓她留下來,吳伯仁還去找房子了,只是不讓她接近罷了。
江氏嘆了一口氣。
這吳伯仁生的很是周正,濃眉大眼,一身長袍,彬彬有禮,是長輩很喜歡的類型,真是除了不喜歡文鸞之外,也算是一等一的了。
「伯仁,我有事情跟你說。」江氏忐忑的坐下來。
吳伯仁會意,和站在他身旁,戴金絲邊眼鏡的女子說了一聲,又看了文鸞一眼,她們二人出去後,他才道:「您要跟我說什麼呢?」
他認為文鸞是家裡人跟他娶的太太,並不是他想要的,他願意每個月支付錢給她,可她也不願意離婚。那就只能這樣了,他不可能為了李文鸞而放棄自己的婚姻生活。
「伯仁,你和文鸞這麼久還沒圓房吧—」
江氏才起了個頭,吳伯仁就堅定道:「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和她圓房的,我已經有太太,也有孩子,您知道我原先也是想離婚的,到現在為止我的前提依舊沒變,即便離了婚,她依舊可以住在我們家,我也照樣每個月支付生活費給她。」
「可是這樣……伯仁,你知道她如果被休了,她走到哪裡都會被指指點點的,還會被人罵,這於我們李家來說也蒙羞,更何況,她是你八抬大轎抬進門去的,若就這麼被趕了出來,那麼你們吳家又如何自處。你們家在當地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這等拋棄髮妻之事,讓你爸媽怎麼在當地立威?」吳家是大地主,常年收租,在當地算是頗有威望。
可這些話對於吳伯仁來說壓根就不是問題,他道:「夫妻最重要的是二人都願意為愛結成這個家庭,我是一開始就不願意,最後勉強答應了,也是要她做到我的兩個條件,可她全然是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