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慶麟真的這麼想嗎?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他歪著頭看著於秋陽,「於小姐,我可沒空陪你玩那些把戲,你可別敬酒不吃啊。」
「我知道你在做什麼?想要鍾家倒台,那你何必苦心孤詣的找別人,找我不是更快嗎?」於秋陽很有自信的說道。
她確實是想找陸慶麟複合,但他不配合,她也只能拿出手段,讓他知道誰才是真的能夠幫到他的人。
可陸慶麟豈止是想要鍾家倒台這麼簡單,他看了看面前的女人:「找你?找你幫了忙,再拋棄我妻子嗎?那對不住我可做不出來。一般靠女人的男人都是沒什麼出息的,只有那等無能之輩才靠女人去往上爬。」
69 一屍兩命
陸慶麟說的也是實話, 人要上位,一是要自己做的好, 二是上司把柄一大堆, 鍾家做大煙生意禍國殃民,鐘太太甚至明目張胆, 究其根本, 還不是鍾家關係網之密切讓人望塵莫及, 還有不少政壇老大也指望著跟著撈一杯羹。
但他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和於秋陽道別後,他去街邊買了不少白糖糕回家。
文靜正安安靜靜的等著他回來, 陸慶麟高興的把她拉在腿上, 「多虧了你那位同學馮天意,我已經掌握了不少鍾家的罪名了。」
要對付鍾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文靜自從知道陸慶麟的計劃後,就跟趙思和宋典打聽過馮天意,知道她現在還是鍾雲錦的姨太太,還生了一個兒子,就從這鐘雲錦那裡下手了。
「她?我還以為她就爭寵呢。」文靜不解。
陸慶麟摸了摸她的下巴,好像肥嫩一些, 也更可愛了,漫不經心道:「這爭寵也能看出門道來,鍾家來上海可不僅僅是為了做這個官的。你放心,現在還有李文鳳那裡一條線, 這些人自以為做的隱秘,等我查出來了,有她們好受的。」
對於丈夫,文靜還是相信的,他即便是要上位,要踩著別人,也是踩那些行為原本就不端正的人,而不是像陸慶昭那樣不折手段,只要擋了他路的人,無論好壞,他都要除去。
只不過現在陸慶昭並不認為陸慶麟是威脅罷了。
文靜又提起顧寧今日之事,陸慶麟心中瞭然,:「這些日子你就在家好好養胎,哪裡都別去,你是我陸慶麟的妻子,又不是她的下人,何必低三下四的。」
「可你……」她想說她一個人能夠忙的過來嗎?
陸慶麟在她耳旁道:「你要是真的擔心我,就替我招待一個客人。」
「什麼客人?」文靜歪著頭道。
「趙南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