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慶昭官做的大,家裡也有錢,雖說只是姨太太,但文鸞也有丫頭婆子們伺候著,手上戴的身上穿的都比她好太多了。
文靜笑道:「我也看著恐怕是呢,她估摸著也快生了,我反正是已經交代人把禮準備好了,看來還要多備著一份了。」
「可不是。」
玩笑幾句後,文諍回來了,他一看到文靜,便道:「你等著。」
跟一股旋風似的跑了出去,回來拿了一袋米花糖,「給你,不是說你最愛吃的嗎?」
金嬌兒捂嘴笑道:「還是最疼妹妹啊,囡囡要吃都常常忘記。」
文靜拿了一些給囡囡,自己也嘗了點,才問文諍:「哥,你最近的工作做的怎麼樣?」
文諍靠著以前的經驗去了工廠專門做物件修理,算是頗有經驗的,他人也老實,很得上面的看重。
「還怎麼樣?你哥哥老實,別的人逼在那個經理門口要加班費,你哥哥是每天自動加班幾個小時,飯都趕不上吃熱乎的。乾的比牛還多,吃的比草還少,到手的錢也就那麼點。」金嬌兒忍不住埋汰自己丈夫太老實。
文諍也不說話,在一旁傻呵呵的笑。文靜幫腔:「他也剛進去沒幾個月總要好好表現吧,就別說他了,我現在每天也是晚半個多小時回家。」
「你也是個享福命了,偏偏享福不了,坐在家裡玩多好,你又不像我們日子過的緊巴巴的。在家照顧孩子,要不然就看看電影多好。」這才是她金嬌兒嚮往的生活,她總覺得李文靜實在是浪費了這樣的人生。
工作,工作能帶來什麼。她是純粹為了躲避在家還要去包子鋪幫忙,所以才要了這份清閒工作,這小姑子明明就是富太太,還成日裡和他們攪在一鍋,也實在是拎不清。
文靜也不在意:「你還說對了,我還真的是個勞碌命享不了福。」
幾人說著話,不一會兒,江氏從店裡回來,現在利媽照看孩子,虎子和他妻子黃氏在店裡幫忙。
她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過幾天你婆婆要和我一起去靜安寺去,我給你再求個簽。」
這說的是陸夫人,這陸夫人也是這樣,當初害她差點一屍兩命事情過了,還又當自己是好婆婆,還常常和江氏聯繫,熱絡的很。
還好陸慶麟對陸夫人不大釋懷,雖不至於痛下殺手,但也確實是恨的。
江氏話音剛落,又看金嬌兒看過來,「也給你求一個。」
金嬌兒笑道:「媽,我這小的才多大呢,再來一個我可養不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