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什麼母子關係,終究抵不過利益的。」他淡淡的說。
文靜不再多說什麼。
顧寧的婚事除了在上海報紙上留下濃墨重彩之外,以後就很少聽到這個人的名字了,陸夫人的日子也過的愜意起來,認為似乎沒有陸慶麟她的日子也過的極好。
而文靜正和夏夢一起吃飯,她結了婚是沒辦法做伴娘了,可是可以早點跟著去幫忙。夏夢和夏津的婚事給某些小報提供了一些花邊新聞後,最後依舊步入正軌。
夏津今天穿的很素淨,黃色的橫格紋旗袍沒有任何花飾,頭上也就簡簡單單的用發繩綁了一下,甚至口紅都沒怎麼用,有一種洗盡鉛華之感。
「我媽是很高興的,我爸也沒說什麼,這事兒到底也除了外面,沒人再詬病了。」夏夢鬆了一口氣。
她不是怕別人說,是怕以後夏津後悔。
想起那天黃昏,他去接自己,單膝下跪,說要守護她一輩子,她如今想起來約莫覺得那是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候了。
她害怕以後婚姻不幸福,夏津會怪她。
文靜沒聽出來她鬆快的語氣中藏著的擔憂,還很為她高興:「那就好,那就好。不過你以後還當影星嗎?」
夏夢搖頭:「不當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是嗎?會是什麼事?」文靜想不明白。
夏夢輕笑:「反正是為國為民的大事。」
文靜知道她一向喜歡開玩笑,倒也不說別的了,只調笑一句:「以前你都反對別人□□,現在還說起為國為民來了。」
誰知道夏夢下一秒就道:「趙南生也不這樣嗎?」
沒想到她說趙南生,文靜看著她,夏夢卻又用一個玩笑話打岔,文靜心中卻已明了,夏夢和趙南生恐怕同樣是□□的人。
實在是看不出來,夏夢是那種整治很冷感的人,現在居然參與進來。
還好文靜也不是刨根究底的人,也隨著她去聊別的事情了,夏夢道:「我現在的廚藝可是很好,尤其是西餐做的好,你什麼時候過來我家,我做給你吃。」
「行啊,這有什麼。」文靜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