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他說這個,陸慶麟卻又重複了一遍:「我替你買個披肩,全部遮住。」
文靜看他這麼在意,也只好乖乖答應。
陸慶麟這才開心一笑。
慶麟這邊兩口子商量好了,慶昭那邊卻是一團亂,先是爭首飾。許蓓雲自己是無所謂,她的首飾不少,有的雖然是以前的,但拿起來依舊可以帶,但文鸞的就少了,她大部分都是金子的,套在晚禮服上有些俗氣,不如拿珍珠項鍊配。
可這訂的珍珠項鍊雖有有不少,但最好看的還是一串鑲翡翠的南海珍珠,一個個圓潤飽滿,泛著光澤。
文鸞一眼就看上了,伸手去拿的時候,卻被人搶先拿了去。
她一看竟然是文鳳,二人同行是冤家,以前文鸞成日裡端著,但自從做妾之後就開竅了,她原本也是小姐出身,雖然不如文鳳花樣多,但她善解人意,又柔順,在床上那更是百依百順陪著慶昭玩。最重要的是她還生了一對龍鳳胎,福氣大,慶昭也難免對她多照拂幾分。
她和文鳳為了爭寵就費了不少力,現在看心愛的首飾被搶走了,不高興道:「二姐怎麼拿這個,這個和你那件禮服也不大相稱。我的禮服是綢緞,配珍珠正好,你的是輕紗,怎麼也用不著這個啊?」
文鳳笑嘻嘻的打開,在自己脖子上比劃著名,「你此言差矣,輕紗配翡翠才好看。你那綢緞配那串珠子不就成了嗎?那串純珍珠才能襯托出你的美。」
文鸞氣極反笑:「那總該有個先來後到吧?」
「哦,論起先來後到,也是我先來的。」文鳳把項鍊放進盒子裡,蓋上就走了。
她這麼不要臉,文鸞在後面跺了跺腳,還是細細選了一串上去,只是怎麼也忍不了這口氣。丫頭梨花勸道:「您別和她一般見識,她就是個潑婦,這種潑婦行徑,您怎麼會做的出來?」
「該死,什麼都跟我搶,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她是什麼出生,我是什麼出生,看她那樣,還真把自己當個什麼大人物了,要我說,就她這樣還想和太太別頭,我看她是痴心妄想。」文鸞越發看不上文鳳了。
梨花附和:「那是當然,她那是做白日夢,白日夢就永遠是夢,怎麼會成真。再者,即便太太不在,扶正的也該是您啊。您可是紹興李家的大小姐,書香門第出身,哪裡是那個破落戶能夠比得了的。」
這話說的很合文鸞的心思,她冷哼一聲,想了想,又笑:「我怕什麼,我兒子又沒給別人養。」
夏家同陸家是世交,大太太王君蘭雖然搬出去住了,但是這必要的應酬是肯定要的,到時候挑撥一二不就好了,想到這裡她也不覺得委屈了。
文鳳正在屋裡樂,想起李文鸞那樣她就覺得可笑,什麼東西,爬床爬到慶昭床上,還不老老實實的,敢和她斗。
對於兩位姨太太的爭吵,許蓓雲作壁上觀,還樂見其成,後院可不容許一人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