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猜想中夏夢應該和趙南生所從事的事情是一樣的,但趙南生在暗,夏夢在明。現在夏夢已經被民國政府認證為親善大使, 連帶著夏家都好似提升了一個階層一樣。
陸慶麟指著報紙上的人告訴她道:「這些人我們軍部也非常難處理。」
「好啦,不好處理先放放, 總得讓自己輕鬆一些。」文靜端了一碗湯放在他手上。
「不處理也不行, 這些學生的心是好的,他們愛國我們也愛國, 但是有些事情國家弱小,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陸慶麟也十分為難。
不過,類似這種事情他也處理過不少, 這些學生不至於死,但懲罰是要給一點的。真要為國家做貢獻不是隨便嚎幾嗓子就成的,這個國家腐舊,沉珂沉重,需要一個強有力的人推翻這些舊的制度。
可惜全國基本處於一盤散沙,軍閥割據,各自為政,陸慶麟也無能為力。
越是清醒,就越是痛苦。
他說完又笑道:「還好夏夢有影響力,安撫了這些鬧事的學生,現在好多了。可我覺得有點奇怪,她這個稿子恐怕不是她自己寫的。」
平時他們家也和夏家往來,夏夢是什麼樣的人,陸慶麟也算有幾分了解。有些心思,但並不是寫這麼鞭辟入裡的人。
文靜就道:「就是你去講話,還要助手擬稿呢,這有什麼稀奇的。」
陸慶麟聳聳肩。
透明的玻璃里裝著冒著熱氣的紅茶,陸慶麟喝了一口,挑眉:「好喝。」
他能喝紅茶,可文靜不能,儘管她想喝紅茶,卻也只能拿起身邊泡好的牛奶喝,喝完嘴邊一層白毛毛,陸慶麟一笑,拿出帕子幫她擦了。
「怎麼這麼粗心喝的到處都是。」他看著文靜的嘴,聲音沙啞,他想也沒想就親了上去。
文靜捶了他一下:「還有阿花她們在呢。」
「對不起,我忍不住了。」
陸慶麟把頭放在她的肩窩處,忍不住悶笑。
不管從外面看起來他有多麼的威風凜凜,在家依舊這麼孩子氣,他儘管不像陸慶昭那樣處事乾脆果斷,不管多難都會掃清一切障礙,不擇手段往上爬。可他深明大義,不會濫殺無辜,會用盡一切給她和寶寶最好的生活,會心存善良,讓人更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