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席間最高興的人是宋典的父母,聽聞男方雖然父母雙亡,但自己在杭州做生意,現在為了宋典特意把鋪子開到上海來了,本人還是震旦大學的旁聽生,非常上進,家境殷實的人。
宋母和文靜道:「這下我就放心了,阿典以前脾氣那個倔啊,我和她爹都拿她沒辦法,現在可算是找到照顧她的人了。」
「是啊,您就放心吧。」文靜其實很羨慕宋典,宋父宋母生在鄉下,卻深明大義,很疼女兒。她自己的爹媽號稱是書香門第,卻自私狹隘。
宋典挽著趙南生的手,她沒有想過他竟然出現在她面前了,還求了婚,他願意和她定下來,她幸福的暈頭轉向。
正準備開口叫「南生」,但想起他改名了,遂喊道:「阿昭,今天我們結婚了。」
趙南生笑道:「是啊。」
「真希望我們就這麼過一輩子,平平淡淡的,陪伴在父母親人身邊。」宋典要結婚了才察覺父母老了不少,她最對不起的就是爹媽,但為了維護趙南生的身份,還不能接爹媽住在一起,還好趙南生上道,已經給二老買了一間離她們很近的屋子。
在禮堂舉行完婚禮後,宋父宋母帶她們去家裡吃飯,雖然人少,但是菜很豐盛,趙思坐在文靜旁邊,一個勁兒的說文靜沒把孩子帶過來,文靜只有歉意的笑笑,話趕話的,趙思提起夏夢。
「她膽子也太大了,豐公子結婚我們申報派的大記者去的,也不知道敢不敢記,但照片全部傳出去了。只可惜現在她人不見了,都說她受了政治迫害。」
趙思成日在申報打雜,小道消息聽了不少,對夏夢那是十分佩服的,但也不敢在報社裡說什麼,對好朋友就隨便多了。宋典夾了一塊肉放嘴裡,本來正想好好品嘗,聽了這話,便和趙思道:「夏夢小姐真是我們女性代表。」
若沒有夏夢,恐怕趙南生都不會再來上海,宋典知道自己這樣的小心思有點自私,但她也願意幫助夏夢。
文靜苦笑了一下。
再想想,夏夢可是懷孕了,也不知道現在身體如何呢?
陸慶麟卻被匆匆叫走了,他是陸軍部的高級官員,如此行色匆匆,不免讓人有些擔心。
從宋典家離開,兒子安儀正在看小人書,看到她了,就撲過來,文靜摸了摸兒子的頭,問他道:「爸爸回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