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這些話,倆個大人對視一眼。
金嬌兒替女兒擦擦汗,這才提起要走,文鸞拿了一盒朱古力給囡囡:「這是前幾天來我們家玩的宗太太送的,她們和沙俄挨著,說這個是從那邊來的。」
「是嗎?」金嬌兒看了看包裝,金紙包的,四四方方的盒子,看起來很高級。
她想起李文靜曾經差點被人弄過去做姨太太的那家仿佛也姓宗,她好奇的問了一句:「是那位宗司令家嗎?」
文鸞點頭。
金嬌兒看著這盒朱古力,就心裡有數了。
正所謂無巧不成書,這宗司令當年就是給小費給她的那位,這次他也在上海,不知道李文靜會鬧出什麼笑話來。
她憑什麼瞧不起她們?
不就是靠著嫁人才嫁的略好些,若不是有陸慶麟,她憑什麼過的那麼好?還不是跟她一樣,不,甚至還不如她。
文靜卻管不了她這麼多,金嬌兒如何,以後和她肯定是兩條平行線,再也不會相交,她即便過的不如意,娘家也幫不到她什麼忙的。
因為懷孕生子,她無法去學校上課,學校那邊已經請了代課老師,文靜也放不下孩子,遂在家裡照顧孩子。
早上傅姨從外邊進來,見到文靜就囑咐道:「這段日子您可千萬別出去,外邊亂糟糟的,學生和工人好像在罷工,我要過來陸家都是擠過來的。」
外邊時局確實動盪起來,文靜看了看正在吃早餐的兒子,不由得道:「要不然今天不讓安儀去學校了?」
「成。」傅姨就等這句話了。
外邊這麼亂,道路走不通,萬一小少爺出什麼事情了,可怎麼辦?
安儀不用去上學,卻沒有想像中那麼高興,因為他不是那種貪玩的學生,自己搬著小板凳在文靜房裡看書,這小模樣可是把文靜看的心都軟化了。
電話鈴聲響起,乳母把安慧抱了出去,文靜接了起來,沒想到還真的是陸慶麟打過來的,她好久都沒有聽到丈夫的聲音了,很是高興:「慶麟,你怎麼打電話回來了?」
「我就是有時間才跟你打電話的,安儀去上學了吧?」
文靜道:「沒有,外邊鬧騰的厲害,所以我就沒有讓他上學,在家裡安全一點,反正我也可以跟他補課,這個沒事的。」
「唔,也可以。文靜,我看到夏夢了,她現在好像從軍了,但我們不是一個陣營的。」陸慶麟說道。
文靜一驚:「是真的嗎?不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