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四姨太太又問了一遍。
文靜扭頭就走,四姨太太很怕驚動旁人,從後面追上來:「你怎麼了?陸三太太,我這不是帶你過去嗎?」
「是嗎?我想去那個池塘那裡看看。」文靜笑道,她仿佛毫不在乎身上的污糟,回到這個熟悉的地方,她只想好好的報復一番,讓敵人看到她的決心。
四姨太太一路跟著,今天她是按照老爺的吩咐來的,據說老爺仰慕這位陸三太太許久,之前她一直不出門,怎麼都不出門,好不容易出了門,還是來自家,她可要促成老爺的好事,這樣才能在家裡站穩腳跟。
太太無子,她雖然看著受寵,可孩子年紀小,未必爭得過長子,這家裡的東西也不一定落到她和她兒子身上,那她就更要努力了。
這世上有什麼是非,有權勢的人就要跪舔,這才是真理。
「陸三太太,您這麼一身到處跑,也不怕別人笑話呀,您這是怎麼了?換身衣裳再去就是了。」四姨太太焦急道。
她怕事情不成,反而拖得太久讓人起疑心。
許蓓雲還真的派人去說,沒曾想,中途早已被四姨太太的人拉走了。
文靜冷笑:「我若真的去了,怕是才會有事情發生吧,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算盤,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不立危牆,不入危邦。」
「看您說的,我們都是本分老實的人家,哪裡有您說的那樣,您這是想多了。」四姨太太說完,分別和跟在身後的傭人使了個眼神。
文靜趁其不備拉著她跳下池塘,四姨太太也是北方人,旱鴨子一個,不似文靜到底江南女子,多少都知道如何鳧水。
她緊緊的勒住她的脖子,往深處游過去,下人們亂喊:「這是要做什麼呀?」
那倆人竟然也不敢跳下來,在那裡磨磨蹭蹭的,四姨太太快暈了過去,文靜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不禁問道:「你們到底想做什麼?你若告訴我,我就放你上去,當做今日之事,沒有發生過。若是不告訴我,就別怪我了,反正我倆一起掉了進來,你死了,也沒人追究。」
宗司令再是東北土霸王,在上海,那也得按照規矩來,更何況四姨太太也不過是個妾罷了,這種事情往往都會不了了之。
四姨太太倒是死鴨子嘴硬:「我…咳咳,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帶你換衣服。」
「呵,那你就別怪我了。」水上有浮力,文靜拖著她到了一大片睡蓮的地方,外邊的人看不清楚。
她按著她的頭,往水裡使勁按,四姨太太四肢掙扎,終於忍不住道:「是司令,他讓我叫你去……只是會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