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槍就想起前世的死,她嚇的臉色有點蒼白,陸慶麟見她這樣十分心疼,連忙把槍藏好道:「我不衝動,但你差點一失足成千古恨,都是我造成的,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文靜搖頭:「這又和你有什麼關係,分明是我自己的事情。女人長的好看,就會有人覬覦,連這種損招都想的出來,只能怪那個人喪心病狂,與你和我都無關。只是對付他也難,他雖然一時落魄,但也不是咱們能夠小覷的。」
她想好歹這次出了這種事情,宗司令也會掂量一下了,最好是以後宗太太都不要請她最好,而她也有理由搪塞。
見文靜這般明理,陸慶麟把她摟進懷裡:「放心,我肯定替你報仇的。」
文靜抬眼也只能看見丈夫的側臉,但這樣她也安心:「我知道,但是我想你先保全自己才好,那樣的人,仇家也肯定不少的。」
說了會兒話,兒子女兒都要過來,文靜生怕把感冒傳染給他們,讓傅姨都牽出去,陸慶麟親自端了飯菜過來,一口一口的餵她。
養病期間,許蓓雲和文鸞一起來看她,許蓓雲自責,文鸞則是淡淡的,聽說許蓓雲走後,文鳳管家,文鸞覺得不公平,怕到時候自己被打壓,所以心情不大好。
「弟妹,安淳的學校提前就安排好了,我可能快要走了。」
「這麼快,本以為還可以相處幾天。」
許蓓雲搖搖頭。
國外的日子一定好過嗎?她不知道,但是她也是讀過大學的人,若不是為了孩子,恐怕早就離婚了,夫妻二人原本就沒什麼感情了。陸慶昭的身邊有太多女人要跟他,他是不愁女人的,便是家裡文鳳文鸞,再加另一個新進的水靈的姑娘,哪個不是他的枕邊人,他早就不是她的唯一了。
趁著許蓓雲去洗手間的機會,文鸞便道:「你也不勸勸二太太,她要是真的去了英國,那我們囡囡怎麼辦?」
「什麼囡囡怎麼辦?囡囡跟安淳有什麼關係?」文靜之前聽兒子安儀說過囡囡喜歡找安淳玩,明白金嬌兒的心思,但斷斷沒想到文鸞也在這個中間使勁。
文鸞拍了她一下:「怎麼沒有關係。你想想,囡囡若是嫁給了安淳,那以後咱們娘家肯定會越來越好。」
文靜撇嘴:「你這說的越發不像話了,他們才多小啊,怎麼就想這種事情。現在該做的是把學業顧好,若是他們真心相愛,誰也阻止不了,若一方跟不上另一方,便是在一起,也不一定就好。再者,安淳去英國是二嫂做的決定,我又能改變什麼呢?」
她很不喜歡這種算計,金嬌兒一輩子算計又真正得到了什麼?
現在拼命借錢都要供女兒上那麼貴的學校,怎麼說都不聽,壓根就不是為了學習知識,而是為了和有錢的同學在一起,存人脈。可她不知道,越是有錢人,越喜歡看門第,人家交往感情是一方面,還有利益往來,若不是那個圈子的非要鑽進去,只會讓自己遍體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