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越發不成樣子,陸慶麟連忙出來指責金嬌兒:「我還真是頭次見到你這樣的人,你想做事,工廠缺女工,飯館缺打雜的,就是你們自家生意你也可以想辦法。安儀是我的兒子,我有能力給他這樣的生活,這樣的生活也同樣是我賺來的,天下沒有這麼好的事情,出身不好,家裡不好,不好好讀書工作,坐在那兒天上就掉餡餅來的。」
他沒說江氏,那是尊敬長輩,不代表他沒有怨言。
他這麼一說,金嬌兒又哭窮:「可我們有什麼辦法?我一沒學歷,不過是高中肄業,什麼都不懂,掙的也不過是三瓜兩棗兒,能有什麼用。我是沒用,可我們家文諍——」
「好了,你別說這些,我是肯定要離婚的。這些都不是你出軌的理由。」文諍認準了的事情,是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李澹吃驚的看著他道:「你確定了?」
文諍堅定道:「我確定了,這樣的人在我們家不知道會多過分,就因為她的關係,我們家日子越過越差,連媽都被她帶的怨天尤人,整日除了攀比就是攀比。娶妻不賢禍害三代,是我的錯,現在我決定結束這個錯誤。」
他老實,不代表他傻。
親妹妹為什麼很少走娘家,還不是金嬌兒老是做一些事情讓人家難做,總是想從中撈取利益,並非真正的把妹妹看成一家人,現在的她早就忘記了當初她舅舅死後,她舅母趕她出家門,是妹妹收留了她,也是妹妹讓她在店裡幫忙掙錢。
生孩子的補品錢都是妹妹送回來的,甚至於之後她的工作,一做就是好幾年都是妹妹求妹夫幫忙找的,這些她早就不記得,只覺得都是應該的,什麼都是應該的。
金嬌兒哭癱在地,並不肯離開,還是陸慶麟說了:「你若是肯離婚,洋行襄理秘書的位置就是你的,明天就可以去,若是你不肯離婚,可什麼都沒有了。」
她忽然就不哭了,「當真?」
她知道文諍已經下定決心要和她離婚,現在她還能夠拿著孩子說事,可孩子也一向都是公婆在帶,若是真回了李家,公婆也未必能幫到自己,最重要的是有陸慶麟兩口子支持,這李文諍鬧的更凶。
故而,她這麼一問。
陸慶麟輕蔑一笑:「自然當真,你現在同意,我們下午就辦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