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才相處了一兩天,這新太太年紀也小,卻管家很是一把好手,絕對不是許蓓雲那種裝清高的人,她較真,這種人除非是二爺對她沒興趣,完全冷落她,否則家裡里里外外怕是都要管起來。
這以後又哪裡有她說話的份兒,陸家的下人之所以喜歡奉承她,還不是因為她管家,而且很得寵,現在來了新太太,她肯定就不管家了,女兒的待遇肯定不如以前了。
安華卻不在意道:「您說這些做什麼,即便回家了,您也是替我爸生兒育女最多的人,便是白姨娘那般得寵也敬著您,更何況是剛進門的太太。」
她如今也不過十來歲,半懂不懂的樣子,反正自從記事起,她媽在家就一直管家或者被父親帶出去,是個體面人,便是以前的太太也不敢隨意對她母親如何。更何況是新進門的太太,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個厲害人。
文鳳摸了摸女兒的頭:「你還小,哪裡知道人心是怎麼樣的。你記住我說的,少和太太接觸就好。」
安華懵懵懂懂的點頭。
陸家二房內宅波濤洶湧,這一切文靜都不知道,她正欣喜於看到好閨蜜的出現呢?
她再也沒想到,能在重慶這個郊區的偏遠地方碰到夏夢,此時的夏夢雖然俏麗,卻和以前的氣質很不一樣了,她剪著齊耳短髮,穿著灰布棉襖,手上還拖著一個白白淨淨的男孩子,身畔站著一個高個子男人。
男人一張大鬍子蓋住臉,看不出真實面容,倒是陸慶麟眼裡精光一閃。
文靜拉著夏夢的手進門:「怎麼這麼巧,你竟然找來我這裡了,走,我今兒買了好菜,咱們一道吃。」
這幾天生意不錯,尤其是文靜的辣豆腐包子賣的挺火的,從早到晚都有人買,兩口子雖然累,但是看到賺的錢,倒也不覺得累了。
夏夢對陸慶麟道:「我是特地來找你的,之前你拒絕了,現在你看清了這個黨的本質,所以該理解我說的話了吧。」
文靜看了夏夢一眼,她笑了笑:「現在先別談這些,咱們先吃飯吧,吃了飯再說話,怎麼談都沒事。」
她先打斷了夏夢,陸慶麟無論做什麼事情文靜都會支持,但是從一個黨派跨越到另一個黨派,這種信仰都要改的情況下,她知道會影響很大,所以不想讓丈夫這麼快就做下決定。
還好夏夢也隨和,便道:「走吧,我陪你一起去廚房,讓他們男人說話去。咱們倆這麼多年沒見面,還有好多話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