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慶昭不過一時落難,陸慶麟也同樣如此,他想有一番作為,現在卻被迫選擇兩邊不靠,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好,我都聽你的。」文靜笑道。
倒是安儀知道連國走了之後,還傷心了幾天,文靜卻不解:「他才和你相處了多久,你怎麼就這樣傷心,這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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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縣
夏夢依舊牽著孩子走著,身邊的男人皺眉:「就這麼放過陸慶麟了?」
這人實在是一個好苗子,打仗的一把好手,又了解國民軍系統,若是招攬這樣的軍人,工黨何愁不出頭呢?可惜了。
夏夢冷笑:「人生在世,不是人人都豁的出去的,就像你之前說的,你是不準備成家的,因為為無產階級奮鬥。他和咱們不一樣,他是有小資產階級的妥協性,這點我們不能強求,況且他有投機性,和你我二人不一樣。」
雖說陸慶麟跟他們說的好聽,但是她知道,他就是在糊弄。
倒是她丈夫還算清醒,「也不能這麼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若我們多待幾天說不定就能說服了。」
夏夢氣呼呼的道:「算了,已經出來了就別再說這個話,倒是苦了連國,這一路上趕路,也沒吃什麼好東西,一碗雞蛋羹就饞成那樣,這麼一大早,別的孩子還在休息,他卻要趕路,這可真是……」
男人和煦一笑:「梅花香自苦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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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生意很好,重慶這個地方,民風雖然剽悍,但都過的很舒服,常常一桌牌幾杯茶水就能度過一天。
文靜覺得自己站著捏包子捏的手都抽筋了,還好今天有顧薇和安儀二人幫忙,這倆人放假了,半大的孩子也能幫著做事情,這點陸慶麟覺得文靜教的很好,沒人是該被供養的,誰活在這世上都不容易,尤其是亂世。
顧薇剛端了一籠包子上前給客人,回來的時候就和文靜嘀咕:「大嫂,方才那桌子上的人說有土匪埋在路上裝東洋人,真是可怕。」
文靜笑道:「這有什麼可怕的,就說前些日子咱們過來重慶,那路上討錢的又少了。」
終究窮人受欺負,尤其是亂世。
算著日子,陸慶昭也應該到家了,卻沒有送信過來,陸慶麟遂道:「老二和我,我們兄弟感情淡,之前來也是找個安身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