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因是曹冰雪生日,往家裡打了電話,所以文靜夫妻提前讓方掌柜顧好店,二人才從自家店裡拿了壽包過去。
這也是文靜最近主推的一款包子,類似於壽桃,但又不是壽桃,標標準準的壽包,沒個包子下面用紅糖寫著不同的吉祥語,給年輕人做生日,自然寫的是前程或者永葆青春云云。
還有開發了一桌壽包宴,自然文靜和曹冰雪關係也一般,沒的特地花這麼多心思。拿了一盒壽包,又買了一條絲巾,這才和陸慶麟一道去。
別看這次只是一個小生日,但來的人不算少,文鳳也沒有出頭,而是曹冰雪在接待客人,看到文靜連喊:「終於等到你們了。」
原來這次來的多是曹冰雪的親眷,這些人不少是中階或者低階職員,陸慶昭對他們很是看重,曹冰雪也同樣,雖說是個小派對,但看的出來花盡心思了。
文靜笑道:「我們生意忙,這才抽出時間過來,還請大嫂不要見怪。」
「不怪,不怪,你們能來我就很高興了。」曹冰雪狀似熱情的迎著她們進去。
她倒是也不會嫌棄三房,雖然陸慶麟如今已經不是什麼官了,到底他家生意又做起來,有了一條活路,再者就沖陸慶麟這般人才,絕對不會被埋沒。
她家善相馬,祖輩做相馬的生意才發的家,到她們這一代也是如此,父親常常為自己慧眼識珠而驕傲。
相人如相馬,陸慶昭人中龍鳳,所以即便做續弦她也願意,而陸慶麟就更難能可貴了,為人非常有風度,執行能力強,靠自己也能夠走出一條路。
聽說以前連舊式婚約也能履行,跟著這樣的人無疑是最可靠,所以她也不敢小看。
瞥了曹冰雪一眼,她身上果真裹著一條小小的狐裘大衣做裝飾,顯得貴氣十足。文鳳正跳著舞,她也走過來:「這不是二太太嗎?」
素日,文靜也不常和文鳳說話,見她這樣問,遂淡笑:「是啊,怎麼,不認識我了嗎?」
「怎麼會,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還會不認識?哦,對了,最近,租界的那些大使們紛紛來我們這裡定包子,我都不想賣散客了,吵吵嚷嚷的也花不了幾個錢。」
沒錯,她就是來炫耀的,前些日子被李文靜的生意壓的狠了,現在她的史密斯包子店被外國人熟知,這些外國人哪裡知道什麼好吃什麼不好吃,文鳳請了一個英文招待,專門說外語的,人家只是覺得好溝通,所以在她那兒買。
文靜卻道:「包子店吃的最多的還是散客。」
這種大客戶一年遇到幾次,最多的還不是那些路人,文靜深知這個道理,再者只有在路人心中口碑好才是永恆的。
文鳳不以為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