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子高瘦的女人,推著一輛醫院的垃圾車,輪廓分明是宋典,在她看到宋典的同時,宋典也看到了她。
文靜立刻奔了過去,「宋典,你怎麼在這裡?這也太……」
此時春寒料峭,文靜穿著一身夾襖,碧綠色的夾襖泛著光澤,一看就是好料子,宋典卻是一身紅色的呢絨大衣,上面髒兮兮的,很難與之前的宋典聯繫在一起。
她臉龐左右兩邊都很紅,額頭上還有點髒,文靜覺得非常奇怪。
宋典「哇」的一聲哭出來了,她也沒想到在這個場景下遇到文靜的,所以抽噎道:「文靜,我是沒臉見你了,趙南生那狗日的不是好東西,我等了他那麼多年,後來他卻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親親我我。原本我爸媽跟著我們一起走,路上雙雙病倒了,我那個兒子也得了重病,趙南生帶著孩子過來看病,中途卻又不見了,現在孩子又躺病床上,我手裡的錢也用空了,他人也找不到……我可怎麼辦啊?」
她的話讓文靜陷入沉思,趙南生並不是這也的人,當初回來找宋典結婚也是用化名,現在宋典顯然情急之下或者說跟趙南生鬧翻了,才把趙南生的名字說出來。
也許,他可能也遇到什麼問題了。
文靜嘆了一聲,復而又道:「我這裡有二十塊錢,你拿著吧,還有我有個空餘的房間,你若是接你兒子出來了,就過去住吧。」
說完又細細說了地址,這地址當然是趙南生給她的那個包子店,只是文靜想,當初答應了不往外透露這個地方,所以當初也就是打掩護才在那個店,現在宋典算是趙南生的家眷,這房子給她也是再合適不過了。
宋典緊緊握著她的手道:「文靜,還是你好。」她其實對李文靜還是有點愧疚的,當初她有父母在身邊,丈夫也疼愛,面對一個人坐月子的李文靜還出言嘲諷過,現在卻很恨自己,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幫她的人還是李文靜。
「別說這麼多了,我開了一家包子坊,你要是不方便做飯,就去我那裡吃。」她笑呵呵的。
宋典咬咬唇,「你怎麼也去做包子了?你爸媽不就是做包子的,陸家條件那麼好,你去做這個?」
這就是宋典,文靜想,性格還是沒有怎麼變,她笑道:「陸家也不成了,我們慶麟如今也不是什麼官了,原本這包子坊是陸家最後的產業,我們現在開始經營。」
這些宋典聽了也不是很感興趣,只嘟著嘴和文靜道:「好,那你以後要是遇到趙南生,讓他找我便是。」
趙南生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好起來柔情蜜意,任何人都抵擋不住,可狠起來,她卻是連丈夫的人都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