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慶麟點頭讚許:「你說得對。」
次日,陸慶麟就登報正式和陸慶昭脫離關係,這事讓陸慶昭非常不爽,他當然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會讓一部分自詡正義人士的人看不起,沒想到最先公開和他脫離關係的竟然是親弟弟。這年頭,連你親兄弟都討厭你,那不是說明你太失敗了。
這曹冰雪也跟著發火,「三叔這是做什麼呢?他家那個什麼爛包子坊,若不是因為你這個二哥,日本人早就對付他了,他倒是好,還反倒跟你脫離關係,真是白眼狼一個。」
陸慶昭沉默不語。
李文鳳見陸慶昭的神情,知道他已經很不高興,遂道:「二爺,想必三房也是沒辦法吧,我聽說他們還支持一些愛國學生,可見他是反對您這樣的。可這三爺也是,這世道誰不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活著,但凡有一絲活路,誰不是選擇活。再者國民政府難道就好,他們隨意解職公務人員,貪婪富貴權勢,殺自己人的難道還少?您表面看著好似和東洋人走的更近,可您又救了不少國人?到底誰是好是壞了?這個世界可不是非黑即白。」
這話有點狡辯,有點白馬非馬的意思,可全部說到陸慶昭的心理去了,甚至他還有一絲未泯滅的心也全部滅了。
是啊?他也不是沒有救過國人,怎麼就成了壞人了。心中認定陸慶麟是沽名釣譽之人,覺得他虛偽至極。
故而向人下達了一處命令。
李文鳳喜笑顏開。
轉眼間,開的紅紅火火的包子坊因為涉及什麼偷賣情報被查封了,不僅如此,陸慶麟還被抓去了,打了個遍體鱗傷才送回來。
文靜看著心疼極了,她哭道:「都是我不好,若是我不讓你這麼著急斷絕關係,你也不會受這樣的大罪。」
生意停了倒是沒什麼,如果奴顏媚骨的賺錢,也不是陸慶麟兩口子的風格,但是瞧見丈夫受罪,文靜真的是非常難受。
身上全都是鞭痕,血淋淋的,不知道受過多少罪。
文靜親自幫他上藥粉,按住傷口,又讓傅姨打電話請醫生過來。
「沒事,我沒事,靜兒,你真好,你在這裡我就沒什麼疼了。你忘記了,我是軍人出身,戰場上什麼苦沒有受過,這點小傷根本難不住人。」
文靜眼淚簌簌,「你就是為了安慰我,我看著都疼的不行,怎麼可能會不疼呢?」
醫生來了之後,先是用鹽水清理傷口,再慢慢敷藥,這醫生也是熟識的人。他皺眉道:「慶麟這也嚴重的很了,你要好好照顧他,尤其是不能沾水,也不能吃辛辣的東西。還有這紗布,我過幾天來換,注意跟他翻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