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論做事,楊翠可不比她差,可她沒她騷。
論勾引男人的手段,楊翠覺得自己不如她,金嬌兒這個人可真是不要廉恥,又厚臉皮,關鍵是她現在還有工作,不需要靠李家什麼。
文諍把衣服穿好,安撫楊翠道:「她的心思你我都清楚,但我的心思你更清楚,我不是那樣的人,無論她怎麼樣,我都不會和她好的。」
「你說的好聽。」楊翠還有一絲羞澀。
她才剛生產,不能和丈夫同房,但丈夫為了照顧她,主動打地鋪,這份情誼她怎麼會忘記,再者這麼好的丈夫,她也不想拱手讓人。
文諍俯身親了她一口:「我不僅說的好聽,做的也好聽,等你出了月子就知道了,好了,就別理她了。」
如文諍看來,對金嬌兒要讓她自己知趣,她這麼年輕,也不是什麼耐得住寂寞的人,自然會找更好的人。
楊翠也只好點頭:「好,我相信你。」
這文諍出去,果真是一眼都沒看金嬌兒,徑直往外走了,金嬌兒也好像眼裡沒這個人似的。
楊翠見了心裡也滿意。
只是後來,金嬌兒來的次數多了,李家雖然只有她的一雙兒女對她好,可在外人眼裡依舊是覺得金嬌兒和李文諍甚至不清不楚,還有那等人開始猜測楊翠是介入李文諍和金嬌兒婚姻的人,畢竟金嬌兒是原配。
這風言風語在文靜走娘家時也聽到一回了,還覺得驚訝,連忙找江氏問。
江氏愁眉苦臉的,「我也沒辦法啊,這個女人臉皮厚的很,我不讓她進門來,她就在外面大喊大叫,把街坊四鄰喊起來讓她們評理。囡囡也是個白眼狼,隨著她媽媽說咱們沒有好好對她,讓外面的人罵我們文諍負心漢。」
「可一直這麼下去也不成啊,若不然您換個地方住吧?」文靜建議。
江氏擺手:「可不成,她說了,我們若是換個地方,她也肯定會找到。這樣我們不是白搬了嗎?」
「要不,我去勸勸她?」
「別去,你是正經人,她多的是法子反駁你,一肚子歪門邪道。別管了,反正讓附近人議論,也不會少幾塊肉,你嫂子過幾天出了院子要和我一起開店,我們到時候,也不怎麼在家,看她怎麼辦?」
文靜點頭,「那也成吧。」
回到家,她把這事和陸慶麟說了,陸慶麟也覺得奇怪:「這金嬌兒就死纏著大舅哥?她這是得了病吧,不知道人家成親了嗎?還往上撲,這可真是……」
「算了不談她了,她不知道我哥哥是什麼樣的人,是一個非常倔強的人,也是個有責任感,對婚姻十分忠誠的人,斷不可能上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