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慶麟笑道:「我絕對不敢騙你,再說了,我若是那樣的男人,恐怕我就不會回來了。只有真的做過那種事情的男人,才覺得別人和他一眼。」
這也是陸慶麟喜歡文靜的一點,很善解人意,即便醋了,也不會胡亂來。
他二人原本在房裡的餐桌上喝咖啡,陸慶麟卻一把抱起文靜往床上去,他淺淺的道:「我有快十年沒碰女人了,都不知道女人是什麼滋味了。」
夫妻二人酣戰一番,在樓下的女人卻有些著急,她的心思卻如司馬昭之心,大家都看的出來。傅姨送上的茶水,她是一點都沒動。
「要不我上去問問,如果夫人真的有什麼怨氣,或者是誤會了什麼,也該讓我解釋啊。」
傅姨笑著又上了一樣茶點:「得知二爺今天回來,這是我們在老四川買的茶點,是用龍井做的香糕,請小姐你嘗嘗。至於二爺和太太,她們多少年沒見了,也總要說些體己話不是?」
這是暗示她夫妻的事情她少管。
可鄭素梅又怎麼甘心呢,她現在是隨身跟著的醫生,好不容易打敗了不少男醫生才爭取到陸慶麟身邊來,她可不願意打退堂鼓,她才二十五歲,無論是年紀還是相貌甚至於學問都是佼佼者,卻唯獨喜歡上了陸慶麟。
可她在陸慶麟面前完全不敢表露,還說自己是同性癖好,因為醫術出眾,又沒什麼顧慮,陸慶麟才讓她留在身邊。
鄭素梅一笑:「也是,我都不清楚這些。」說罷,又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常年在軍中,總是雷厲風行的,卻忘記了家裡和軍中到底不一樣。」
這邊傅姨可是人老成精,她卻是不會錯認之前鄭素梅的眼神,故而不大相信她說的話,也只是敷衍幾句。
文靜這邊得了久違的撫慰,穿好衣服後,臉上桃色未退,她摸了摸熱熱的臉,嬌嗔道:「大傢伙兒都在下邊,這青天白日的,豈不是讓人笑話?」
而陸慶麟卻十分愜意道:「笑話什麼?男歡女愛本來正常,我如今算是真正平了大患了。」
他見妻子攬鏡自照,不由得從後邊摟住她,聞她脖子後的芳香,「多少次我跟你的距離只有咫尺,卻無法相見,今日終究合在一起了。真香……」
他胡茬扎的文靜有些癢,她轉過身,把頭放在他胸膛:「以後,我終於可以輕鬆點兒了。」
妻子的處境,他能想得到,甚至在站穩腳跟後,買通人暗中保護,所以李文靜做生意時,隨手出點錢那些地痞就收手,其實背後也有陸慶麟在運作,否則地痞流氓怎麼看見這樣的寡婦不出手,可這些他不會說,因為本該就是他要做的。
陸慶麟摟住妻子:「以後,我們安全了,我會護你們周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