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為如此,宋典沒人盯著,說話肆無忌憚起來:「怎麼沒看到你的孩子啊?」
她確實不知道夏夢有沒有孩子,只知道她是領導的夫人,需要巴結的對象,故而有此一問。
文靜尷尬的看了夏夢一眼,夏夢倒是很豁達:「我沒有孩子,曾經懷過一個,卻沒了,現在也好,清清靜靜的。」
「哦,哦是嗎?」宋典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著補:「要我說沒孩子也好,我家這個調皮搗蛋,我是沒有閒工夫管他,氣的二佛升天。」
她又看著文靜道:「只有文靜是咱們幾個舊識中最幸福的了,兒女雙全,家庭幸福,我呀,最羨慕她。」
這是禍水東引,這宋典沒有半點年輕時候的古道熱腸,卻多了這麼多的心思,文靜心裡直搖頭,她卻也不是軟柿子,就這樣被她捏。
「我這是苦盡甘來,可沒你那麼享福,那些年我在上海,一個人要養三個孩子,無論是生活學習還要賺錢,一個人恨不得分成倆個人。別看我現在很好,你看我的白頭髮,裡邊藏著的都是。不像你,天生的好福氣,羨慕呀。」
夏夢不置可否,宋典正欲說什麼,卻看到門口有個小男孩跑過來,正好安慧出來,笑著對他招手:「我家有酒心巧克力,你吃不吃?」
此時,宋典臉色卻變了,朝門口吼道:「你出來做什麼。」
小男孩蹬蹬蹬的跑掉了。
文靜知道趙南生事業心很強,平時在家的時間不多,每次為了這孩子,怕他被宋典欺負,都會帶他去上班,但有不少場合是帶不了的,故而這孩子就放在家裡,還專門讓保姆照看。
只是家裡的女主人畢竟是宋典,保姆年紀小,也懼怕他,故而這小男孩遭遇不算太好。
說起來這孩子算不得私生子,當時趙南生化名也和那家女人結婚了,也是當正經夫妻看待的,只可惜命不好。
「好了,好了,大過年的也別動怒。」文靜勸了一句。
這邊夏夢當然知道的一清二楚,夏夢和趙南生曾經一起共事過,很多命令還都是夏夢下達的指令,她一清二楚,現在只覺得對宋典愧疚。
和宋典說話時,聲音也放柔許多:「你也別生氣,這種事情是誰都不想發生的,這樣吧,以後如果你生活中遇到什麼困難,只管來找我。也別和孩子生氣,趙南生的情況,我們也覺得對不住你。」
作為母親,宋典對孩子學業要求不強,但是卻很在乎兒子過的好不好。趙南生送兒子去當工人,她當然覺得不好,辛苦努力還前程也不好。
宋典雖然想立馬就提出要求,但是她也知道第一次不能心急,所以還謙虛了一下:「組織上對我們這麼照顧,我真是感動的很,若是以後有了難處,一定找組織。」
夏夢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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