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而,又聽夏夢嘆氣:「現在是比不了以前了,新中國給人帶來了新的氣象,但是這思想,我看又是要鬧的天翻地覆了。」
文靜怔愣一二,復而道:「國家大了,事情就多了。」
宗太太和宗司令都被斗的相當的慘,宗司令死了,宗太太也每天被進行教育,而文靜一家雖然是大地主大資本家出身,但是陸慶麟是軍人,兒子更是研究專家,女婿也是首屈一指的人物,她們平時也不會有什么小資產階級的特性,所以逃過一劫。
不過,這種事情說永遠逃過那也不可能。
人心惶惶,卻又無可奈何。
還好,有丈夫一直不離不棄的陪著自己。
三日回門,安慧小臉紅撲撲的,跟粉紅的蘋果一樣,女婿亦步亦趨的跟在女兒後面,文靜看了很是滿意。
傅姨已經很老了,平日小唐除了推她出來曬曬太陽,就基本不怎麼出來過了。
不過這次安慧回門,她還是出來了,老人家把以前積攢的洋錢都塞給了安慧,說是讓她給未來的孩子打項圈。
生命無常,她說這話大概也料到自己活不到幾年了。
儘管這麼多年,傅姨被陸家照顧的很好,雖然不是陸慶麟的親媽,但是卻享受親媽待遇,比旁的人可是好太多了。但是她年紀在那裡,前幾年還能站著,現在久站都不成。
可她依舊念著陸家人的好,身上但凡有點值錢的,就會給小輩們。
文靜看的很是唏噓,因為她想起了她的祖母郎氏,一毛不拔,最後落得那樣的下場,也是活該。
安慧推阻一番,見傅姨態度堅定,倒也不再客套。
一桌子都是安慧愛吃的菜,她原本和心愛之人在一起就很是幸福,父母都這麼寵她,更是高興極了,吃起飯都覺得香甜。
吃罷飯,安慧又偷偷和她媽道:「明兒我就和安泰搬去新屋子,以後也不用看宋伯母的臉色。安泰他爸跟我們送了幾根金條,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我倆藏嚴實了,以後您要是缺什麼,別跟我客氣。」
文靜白了她一眼:「我和你爸什麼都不缺,金條可是硬通貨,當年不少人買什麼股票金圓券虧的一塌糊塗,還是金條好,你收好,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安慧小心翼翼的點頭。
趙安泰被岳父好一頓審問,等岳父滿意,才敢去找安慧,夫妻倆又留了一會兒,到晚上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