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青染:“……”
她還鬱悶祁懷錦怎會突然這般大方對她,原來竟是對祁恆瑜的話耿耿於懷,心裡默認她也是個上不了台面的丫鬟了。
師青染心裡憋屈,卻是面不改色地將金子推回去:“多謝教主,小翠這樣就很好。”
“你不是說我很體恤下人麼?”祁懷錦指頭按住金子,凝力一推,直接推到師青染的胸口,“這便是我我體恤下人的方式。”
一錠重金直砸胸口,師青染吃痛一聲,暗罵一聲,忙不迭伸手接住,正欲再次歸還時,卻聞酒樓大廳一陣騷動。
只見歐陽三兄弟手舉大刀過頭,彪壯身軀堵住酒樓大門,指著一眾食客嚎叫道:“挨千刀的祁懷錦!你有本事就給俺出來!俺們兄弟三人要替鐵柱兄弟報仇!”
“祁懷錦?”
“大魔頭在這裡!”
“我的親娘誒,我這菜都沒上!”
“吃吃吃,還吃個屁!逃命吧!”
三人此話一出,大廳持續騷動,食客議論紛紛,更有數人結帳欲跑,卻被歐陽三兄弟肥肚一頂,撞了回去。
師青染暗叫不好,這三人早上坐他們旁桌都不曾認出祁懷錦,怎麼才過幾個時辰,就直接找到這酒樓來了?
“祁懷錦!你個挨千刀的!”歐陽大哥空砍幾下大刀,“有本事殺人滅口,沒本事出面認罪嗎!”
“大魔頭又殺人了?喪心病狂啊!”
“豈止是喪心病狂,他就是毫無人性的魔頭!”
“歐陽大哥,歐陽大爺,我們不過討口飯吃的平民百姓,打打殺殺的我們怕極了,就通融通融,讓我們出門逃命吧!”
這聲“大爺”聽得歐陽大哥心裡一陣舒爽,他朝兩個小弟一擺手,道:“放人!俺就不信還堵不到那個挨千刀的祁懷錦!”
食客慌忙逃竄,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大廳里只剩一片狼藉。
唯獨角落那一桌二人,卻是紋絲不動。
“嚯!這都不用堵人了!”歐陽大哥扛著刀,徑直朝他們走去,“挨千刀的祁懷錦!你給俺轉過身來!”
那口明晃晃的刀極其刺眼,師青染本是想跟著食客一起逃的,畢竟這人是找祁懷錦報仇,而她不過是安插在祁懷錦身邊的臥底,有情報隨時上報,有危險立馬奔逃。
按理說是該這樣,可她好不容易才成為祁懷錦的丫鬟,還未收集有用情報,即便回了師家宗也免不了受盡他人冷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