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祁懷錦中毒是真是假,她現在只希望祁懷錦能平安無事回到教中,然後……
然後什麼?盼望他帶人來救她這個身份早是昭然若揭的臥底嗎?
不可能的。
就在師青染昏昏沉沉快要睡著時,天祭堪出現了,而被他擒住往地牢里推的人,正是祁懷錦。
“去!給我進去!”天祭堪將祁懷錦狠推在地,“待聖女平安,定要好好審問你們!”
師青染見狀連忙將祁懷錦扶起,卻見他雙目緊閉,面色慘白。
“教主,您沒事吧?”師青染見他這般模樣,莫名心慌起來。
這樣子,莫非是真的中毒了?可這又是什麼毒?
師青染將他扶到草堆上躺好,伸手在他額頭一摸,額頭髮燙,冷汗密布。
“教主,教主……”師青染一邊輕拍他的面龐一邊喚他。
祁懷錦閉著雙眼,眉頭緊擰,根本沒有力氣去應答她。
師青染心急如焚,如果祁懷錦真的交待在這裡了,那她也只能一同陪葬了,哪有她這麼倒霉的臥底?什麼情報沒撈著,卻還為了他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不行不行,祁懷錦這樣必須先退熱才好,可是眼前地牢里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怎麼給他退熱呢?
對了,那個天祭堪還說要審訊他們,那現在肯定不會讓他們死,找他們要點熱水應該能行吧?
事不宜遲,師青染正欲起身,不料祁懷錦竟然一伸手將她拽了回來。
見祁懷錦微睜著眼,師青染又驚又喜:“教主你總算醒了!”
“我……這是在哪裡?”祁懷錦張了張毫無血色的唇。
師青染苦笑道:“是天耶地牢,我們都被抓進來了,但是不知道喬堂主如何了。”
祁懷錦閉了閉眼睛:“怎麼會在地牢?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師青染搖了搖頭,“倒是教主您,怎麼會——中毒了?”
祁懷錦正欲回答時,喉頭湧起一股血氣,嗆得他只咳嗽,甚至咳出了血。
刺目的紅嚇了師青染一跳,她連忙擦拭掉祁懷錦嘴角的血漬,不可置信道:“您怎麼中毒的,不是在和聖女談話嗎?你們二人怎會都中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