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祁懷錦應了一聲,他將手套取下,先拿過她的碗舀了滿滿的湯肉,這才給自己舀了一碗魚湯。
師青染瞥了一眼手套,似作漫不經心地問道:“手套戴著合適嗎?”
“挺合適的。”祁懷錦喝了一口湯,淡淡地回答。
師青染見他這般,心想莫不是手套不合手,但他怕壞了她的興致才說合手?
“我這也是第一次做,不合適我再重做一雙。”師青染說著便伸手過去。
祁懷錦似乎有被魚湯燙到了嘴,他一手放碗一手連忙將師青染的手壓住:“很合適!不用重做!”
“你沒事吧?”師青染見他嘴唇有些發紅,擔憂地問道。
“沒事沒事,”祁懷錦連忙將手套揣到懷裡,繼而繼續吃肉喝湯,“我沒事,手套很好。”
師青染還是不放心:“真的沒事?”
“沒——嘶……”這回又燙到了。
師青染:“……”
兩度被燙嘴的祁懷錦再也沒心思喝湯了,他又重新躺回了榻上,這回倒是不再張嘴給手哈氣,一是因為戴了手套,二是因為這嘴巴被燙到,張嘴幅度大了點都會扯得疼。
“這熱湯你也該吹涼些再喝啊。”師青染拿了藥膏進來,見他又躺回床上,不免嘆了口氣。
“魚湯好喝,我心急。”祁懷錦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我又不會和你搶。”師青染一邊給他上藥一邊道,“你這樣都不好嗑瓜子了。”
藥膏傳來涼意,頓時讓嘴唇痛感消散了不少,祁懷錦輕輕抿了抿嘴巴,試圖將藥膏抹勻後,這才開口道:“不嗑就不嗑,每日放桌上的瓜子還是不能少。”
師青染笑道:“那你就干看著?”
祁懷錦理所當然道:“我不介意你剝給我吃。”
師青染:“我介意……”
“那就你一人吃,我也可以看著。”
“……”
師青染懶得與他再說,又想起近日武林盟不太平,而破雲教也頻頻收到不少飛鴿傳書,便好奇道:“師無極那邊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