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哥哥你先下去,再扶曉曉下去嘛,曉曉根本走不動。”
“好好好,你慢著點,別急啊。”祁恆瑜連忙下了馬車,又伸手朝向車內,但見一縴手掀開車簾,隨即而出的正是朱曉曉。
只是這朱曉曉似乎圓潤了不少,但比雙頰更加圓潤地還要屬她這肚子了。
安穩下地後,朱曉曉習慣性地撫摸著隆起的肚子,道:“哎呀,可是累死我了。大夫都說不過四個月大,這肚子怎麼就這麼大了?”
祁恆瑜小心地攙扶著她,嗔怪道:“還不是你整天躺在床上不動,又吃那麼多,肉全長自己身上去了。這不我才提議與你一同走過這竹林麼?”
朱曉曉哈哈笑道:“就不知婚宴上又有什麼好吃的了。”
祁恆瑜哭笑不得:“你這模樣,難免以後要和孩子搶東西吃。”
朱曉曉眨了眨眼睛:“那到時候你幫我還是幫孩子?”
祁恆瑜笑道:“都要當母親的人了,你竟還真想和孩子搶東西吃,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噓——”朱曉曉食指覆在他的唇上,又在他唇邊輕輕一吻,“有你幫我保密,誰又能知道?”
二人說說笑笑地走進林中,後面護衛也帶著賀禮緊隨而上。
此時突然一陣怪異聲響劃破茫茫雪林。
似冥冥笛音,又是哀哀蕭音,不成曲調,堪比鬼哭狼嚎,萬鬼來謁,迴響在這空茫寂靜之地極為可怖極為刺耳。
竹林護衛紛紛握住腰間長刀,屏息以待前方的不速之客。
當今武林平定,破雲教教主大婚宴請各路豪士,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惹事?
卻見那雪霧中出現一黑影,他手持長笛,嘬嘴吹出幾個不著邊際的音調,伴隨著他吹出的詭異音調,他的身後出現一紫衣少女,當即奪去他手中笛子,對著他的頭就是狠狠一敲。
“吹的什麼東西!難聽死了!”天淵妙怒氣沖沖,又要給他敲上一記,卻被他迅速躲過了。
“哎哎哎!聖女息怒!”天祭堪左閃右躲,“我這還是練習!練習!”
“你這練了快兩個多月,還是不成曲調,我看指望不了你了!”
當初一收到祁懷錦與師青染的婚貼,天淵妙自是喜上眉梢,當即便表示她這個做表姐的要給祁懷錦送上一份獨特的大禮。
可新婚賀禮送什麼好呢?
天祭堪提議送西域特產大禮盒,還是西岐城滿大街都有的那種,天淵妙微笑著駁回了他的提議,順帶還助他活動了下筋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