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滿堂喝彩之聲,祁懷錦與師青染分別從左右兩側偏門而入。
“好好好!”
“郎才女貌啊真是!”
“恭喜祁教主啊恭喜恭喜!”
相比緊張的祁懷錦,師青染卻顯得坦然許多,身旁又有萬金花的攙扶,每一步都走得極其穩重。
而祁懷錦此刻見到一眾賓客,只覺得眼前有些恍惚,那黑壓壓的一片人頭,以及耳邊嘈雜的祝賀聲,更令他整個人倍感不適。
祁恆瑜察覺他異樣,附耳道:“看新娘,看新娘就好了。”
他努力讓自己靜心下來,目光鎖住迎面而來的師青染,雖被紅蓋頭遮蓋,但也不難想像出蓋頭之下是怎樣一副面容。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不,這些太過籠統老套的形容,祁懷錦反而不認為能配得上師青染。
他要娶的姑娘,他今後的妻子,是獨一無二的,世上任何褒獎美詞放在她身上都不足以體現出她的好。
抱著這般想法,祁懷錦臉上是掩蓋不了的喜悅得意,此時再步入大堂,那困擾他許久的緊張情緒頓時消失無際。
證婚人朗聲道:“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祁懷錦與師青染同時轉身,平肩舉手至胸前,齊齊拜向那廣袤天地。
“二拜高堂!——”
再次轉身,對著的是高堂上座的兩位長輩,二人以同樣姿勢,敬重又沉穩地齊拜。
“夫妻對拜!——”
第三次轉身,二人相對而立,眼見師青染已經俯身低頭,祁懷錦卻有那麼一瞬間的楞神。
還是祁恆瑜喊了他一聲,他才回過神來。
有風襲來,似是有意挑起蓋頭,顯露出那一抹出水芙蓉般的嬌羞。
祁懷錦再次呆了,抬起頭時突聞師青染髮出一聲輕呼,遂捂住額頭,這才發覺不慎撞到她的額頭了。
“禮成——”
祁懷錦自是心疼不已,當即便要掀開蓋頭查看她的情況,他這舉動突然,幸好萬金花眼疾手快將蓋頭護好,賠笑道:“教主莫急啊,您得先招待好賓客!新娘可是要在房裡等著你掀蓋頭的!”
說罷,師青染便被一眾喜娘簇擁著離開了。
祁懷錦有些心慌,正欲追過去,又被祁恆瑜及時拉扯回來了:“你急什麼!新娘是你的跑不了!現在你得先敬酒!”
“敬酒?”祁懷錦一愣,他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