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起身,一把揪住男孩的衣領揚手正要落下,卻被母親緊緊拽住:「別,求你不要傷害他,他還只是個孩子,說這些都是有口無心的。我丈夫死了,我就只剩下這個孩子了。」
「你是什麼東西?竟敢碰我!給我滾開!」
大衛抬手一揮,那個母親如同殘破的枯葉一般被扔了出去,後背重重的撞在一旁的柱子上。
「媽!」
男孩大叫一聲,急忙撲向母親身邊:「媽,你沒事吧?傷到哪兒了?」
「沒事,沒事,」母親擦著眼淚,支起身子緊緊的摟著男孩,「沒事,媽媽沒事,走吧,我們回去。」
男孩含著淚,將自己的母親慢慢扶起來,相依著離開廣場。
大衛看著離開的母子倆,狠狠啐了口痰,重新坐回椅子上,腳架回桌子上發出驚人的『哐哐』兩聲。
「切,又是騙子,真他媽讓人火大。」
「安靜點。」
凌香用筆戳著名單,發出輕微卻有力的噠噠聲:「待著這裡已經是種煎熬了,你能不能消停會兒,不要沒事找事。」
「啊?什麼叫我沒事找事,」大衛撇了眼凌香,譏諷她故作冷漠的態度,「你們女人家家的都是婦人之仁,一看到女人和小孩心腸就軟了。你應該感謝我,要不是我出手,那兩個騙子會乖乖離開嗎?」
「感謝你?感謝你這個懦夫嗎?」
凌香攥著筆,雙手環胸,冷哼一聲:「只敢對女人和孩子下手,也沒見你在戰場上殺喪屍的時候有這麼賣力啊。」
「呵?我沒聽錯吧?」大衛擰著眉毛,斜眼瞪著凌香,「我不賣力,難道你就賣力了嗎?哦,還是說你整天隊長長隊長短的,以為說兩句好聽的話,拍兩下馬屁就是莫大的功勞了?」
凌香沒說話,但她手中的筆被硬生生被掰成了兩段。
「給你個機會,把這話給我收回去。」
「喲,怎麼啦?戳中你大小姐的痛處了?」
大衛嗤笑著,字字往凌香心坎上戳:「還是你覺得沒人提醒,自己就不是一個大花瓶了?呵呵,明明是個女人,別以為是哨兵就了不起。女人就應該老實待著高牆裡,老老實實等著男人回來才是你的本分。」
話音剛落,凌香的精神體猛地一躍而出,黑蛇吐著猩紅的信子,尾部顫抖發出『沙沙』的滲人響動,大衛的精神體也奪然而出,大猩猩不斷敲擊著自己的胸膛,聲聲高呼來得更具威懾。
兩人冷眼對視,殺意濃重的氣場頓時逼散了附近的士兵和居民,生怕自己成為引爆炸藥的最後一絲火星,將廣場演變成無差別廝殺的墓地。
「切,到底是群無腦的野蠻人,哨兵?呵呵,不過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