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恤金髮放的怎麼樣了?」
「報告隊長,凌香和大衛老早就帶了一隊士兵去廣場上組織發放撫恤金的各項事宜,應該很快就結束了。」
「好,我們過去看看,剛接到上頭的通知,有新任務了,等他們發完撫恤金就立刻準備動身。」
克勞斯帶著手下的兩名隊員來到廣場上,此時廣場上亂作一團卻不像是因為撫恤金的發放工作。最外圍的人群不斷在往內擠,裡面的又像在拼命往外逃,呼喊哭叫此起彼伏,甚至能聽到隱藏在混亂之下的小聲譏諷和鄙夷嘲笑。
這些嘈雜的聲音毫無阻礙的湧入克勞斯耳內,精神力頓時叫囂疼痛,使他一分鐘都待不下去。
「凌香和大衛呢?!不是讓他們倆發放撫恤金嗎?怎麼廣場上這麼亂!他們人呢!」
「隊,隊長!」
維持訃告欄圍邊秩序的一個士兵看見克勞斯來了,如同盼到救星一般急忙跑到他跟前:「隊長,你快去看看吧,凌香和大衛好像要打起來了!」
「什麼?」
克勞斯眉頭一緊,吩咐廣場上所有隊員立刻將人群分開。人群之後,他看到了氣勢洶洶地凌香和大衛,他們的精神體也召了出來在他們的身邊躍躍欲試。
大衛架著他的重錘,凌香緊緊地握著腰間的□□,兩人眼中滿是猩紅的殺意,全然不把對方視為並肩多年的戰友,一心搜尋對方身上的弱點,只為在第一擊就奪下對方的性命。
「媽的!發個撫恤金而已,這麼簡單的工作都控制不了自己的精神力,幾年的訓練都是幹什麼吃的!」
克勞斯不容分說的喚出自己的精神體,威武的雄獅抖擻著金色的鬃毛揚天怒吼,驚人的震懾力頓時將兩人的殺意碾碎,兩人這才從憤怒的情緒中回過神,望著穩步走向他們的雄獅。
「你們在幹什麼!」
「隊,隊長。」
兩人立刻放下武裝,筆挺的站好,他們的精神體老老實實回到了主人的身邊,廣場上也徹底安靜了下來,風吹過樹葉輕微的『沙沙』聲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普通人看不見精神體的存在,但剛才那一聲獅吼所蘊含的精神上的衝擊力卻依舊可以對普通人造成一定的影響。
「說了多少次,要打就去戰場上!外面喪屍遍地,隨便你們怎麼殺都行,但絕對不能跟自己的隊友刀劍相向!這是紀律!是軍規!是我們進入軍營上的第一課!」
大衛偏過臉,低頭不語。
凌香微微彎下身,鞠躬致歉:「是,隊長,我一時沒控制好情緒,差點釀成大禍。」
克勞斯瞪了兩人一眼,轉身環視一周。
廣場上的環境確實嘈雜,在這種刺激下很容易使得哨兵的情緒產生劇烈變化,精神上出現波動,但也不應該這麼沒有克制力,他倆的行為一點也不像久經戰場的哨兵。
「知道自己情緒不穩定,精神力出現波動,為什麼不食用小白片?你們貼身的應急包里都沒有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