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9立刻吞下藥劑,異樣的反應緩緩平復了下來。
「怎麼樣,好點沒?」
1029接過余歌給他倒的水,緩緩飲下:「沒事了。」
「呼,嚇死人了,」余歌鬆了口氣,心有餘悸的瞟著1029.
現在的他穿著一件從中間破開的背心,小麥色的肌肉在搖曳的火光映襯下尤為養眼,寬闊的肩膀,高大的身材,輪廓分明的肌肉勻稱的分布在身上,給人的第一感覺是結實、安全、暗藏著驚人的力量。
漬,這傢伙身材這麼好,長得也英俊,就是脾氣太壞了,跟他說話總是愛答不理,沒有一點人情味,要是脾氣能好一點的話……
操!不對!
老子對著這個哨兵在瞎想什麼啊!
「你在看什麼?」
「沒,沒看什麼,」余歌猛地咳了兩聲,「我在看你的傷口。」
1029的傷口沒有再往外滲血,但是暗紅髮黑的血跡凝結在他傷口處的紗布上,還有他的褲子,從腰間往下全是乾結的血跡,即便同為黑色的作戰褲也十分顯眼。
「差不多該換藥了,你坐著別亂動,我去拿醫療箱。」
余歌回到車子裡翻出醫療箱,整個人鑽進車身狠狠的搖了搖頭。
余歌你在幹什麼!
為什麼對著一個哨兵的身體都能胡思亂想!
別忘了你是嚮導!
絕對不能被哨兵迷惑了!
淡定!
要淡定!
余歌不停的給自己施加心理暗示,直到感覺心理建設完畢才拎著醫療箱回去。
「你在吃兩粒小白片,一會兒換藥可能有點疼,忍忍啊。」
余歌看著1029吃下小白片,隨後掏出匕首劃開他腰間的紗布,小心翼翼的沿著傷口撕下來。
「嘶……呼……」
余歌能聽到1029沉悶急促的呼吸,他按在石頭上的手在顫抖,臉上也不時抽搐兩下,起伏的胸膛幾乎能聽到他奪然而出的心跳。
「你再忍忍,馬上就好。」
余歌按在1029的小腹,抿著嘴唇,緩緩用力把紗布從他傷口上撕了下來,隨後輕輕吹著他的傷口,簡單的把傷口周圍擦拭了一邊,然後重新上藥,用新的紗布纏好。
「你的傷口正在恢復,沒有感染化膿的跡象,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徐哥收好醫療箱,準備把換下來的紗布扔進火里燒了,卻聞到一股烤糊的味道。
「操!我的晚餐!」
余歌急忙拿起冒煙的蟲肉串,木籤子燙得發燒余歌也捨不得鬆手,只能跟個猴子似的一邊哈氣,一邊吹著肉串上的黑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