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取下蓋在臉上的雜誌,斜著頭打了個哈欠:「無聊的話去把酒館打掃一下,剛好治治你這好吃懶做不幹活的壞習慣。」
「我才不要,省得到時候胖子又嫌我打掃得不乾淨。」
「我不是嫌你,是怕了你。」
胖子從大門口回來,手裡拿著一把缺了半邊的小笤帚,感覺跟拿著一根仙女棒似的。
伊森看著胖子捂著嘴笑了一會兒,隨後仰著脖子看著吧檯後的霍克:「誒,你不是說今天要出去嗎?怎麼現在還在這裡呀?」
「呦,你小子都管到老子頭上來了?」
霍克輕哼一聲,優哉游哉的翻著破雜誌:「知道的太多小心小命不保哦。」
「切,不說就不說唄,少在這糊弄人了。」
伊森悶悶地嘆了口氣,翻了個面繼續趴著:「哎,也不知道這兩天是怎麼了,一會兒是喪屍來了,一會兒又是軍隊戒嚴。誒,我早上聽人說現在整個軍營里都忙得不可開交,但誰也說不上來是因為什麼,你們說這詭異不詭異啊?」
「是不是忙著清理戰場呢?」胖子想了想,說道,「這次戰場離要塞還是挺近的,也許他們在準備什麼防護措施呢?」
「呵呵,你不要想太多了。」
伊森聳了聳肩,伸著胳膊慢慢搖著:「打掃戰場是後勤兵的活,哪用得著整個軍營都跟著忙。而且他們也不可能做什麼防護措施,反正軍營里的哨兵足夠他們自保的了,萬一真保不住也可以直接開車跑路,至於我們怎麼樣,這座要塞怎麼樣你覺得他們會在乎嗎?」
「嗯,你這麼說好像也有點道理。」
胖子摸著下巴,眉頭不自覺的皺著:「那會是因為什麼呢?」
「沒準是在內部整頓,」霍克輕描淡寫的笑笑,「把那種跟你一樣好吃懶做的人統統拎出來槍斃,還能節約糧食呢。」
伊森不滿的坐了起來:「嗨,你這麼說好像我吃了你很多一樣。」
「喲,這麼說你吃少了?」
霍克把手中的雜誌一甩,朝胖子招了招手:「你去把帳本拿來,讓這小子自己看看他這些年究竟吃了老子多少東西。」
伊森一聽,急忙開始裝傻充楞岔開話題:「誒誒,那什麼,對了,今天好像都沒看到軍營里派抓捕小隊出來,是不是他們抓捕余歌的行動取消了啊?」
「可能吧,」胖子被伊森的話一下帶跑偏了,「他們前天一天都沒找到,昨天又忙著跟喪屍開火,估計他們自己都把這事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吧。」
「嗯恩,我看也是呢。」
伊森很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又蔫了下去:「不過,余歌什麼時候回來呀,他都出去兩天了,也不知道躲哪去了。」
「才兩天不見就想他了?」
霍克懶得跟伊森計較,重新拿起雜誌無聊的翻著:「有時候他一走十天半個月都是常態,也沒見你嘴上念叨他啊。」
「漬,這不是有特殊情況嗎?」
伊森咂嘴說道:「別忘了最開始的騷動是他引起來的,我這不是怕他回來的不是時候嗎,萬一一回來就被人抓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