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9執行任務途中被埋伏,軍隊裡出現內奸,還有在實驗室里發現的筆記本以及自己的身世。
這些看似毫無關係的事件碰巧出現在一起或許是巧合,或許是命中注定,這一切的答案可能就藏在這些筆記本中。
余歌坐在桌前,他打開背包將裡面的筆記本拿出來擺在桌上,接著按時間順序翻開了第一本。
扉頁上,那兩個黑色的字著實刺痛余歌的雙眼。
余念。
這,就是父親的名字嗎……
這兩個字寫得非常公正,一筆一划、每一個筆鋒都十分的蒼勁有力,可拿遠了一看又能感覺到一絲娟秀,像極了腦海里父親的感覺。
他戴著一副鏡框,對人溫文爾雅,可有時又是那麼得執著、堅持、不言放棄。
余歌輕撫著那兩個字,好像再次看見了自己的父親,再次看到了父親的笑容。只是,印象里父親的那張臉實在太模糊了,他想不起除了眼鏡外其他的面部特徵,哪怕在夢中也是如此。
余歌嘆了口氣,他拿起水瓶喝了口水,緩了緩心中壓抑不甘的心情,翻開了第一頁。
「二四九三年,四月十二日,今天是通過畢業考試正式分配到實驗室工作的第一天……」
余歌細細翻看著筆記本,仿佛看到了當初父親所看到的東西,感受到了父親當時的心情。那時的父親應該跟自己一樣大吧,可字裡行間中流露出來的喜悅和豪情壯志,余歌只想到三個字來形容。
愣頭青。
一個徹頭徹尾、初出茅廬的愣頭青。
余歌捂著嘴忍不住偷笑,可即便如此,余歌第一次真正認識到了自己的父親,也第一次為自己有一個這樣的父親感到驕傲。
「二四九三年,九月二十八日,導師讓我負責對實驗室培養的細胞樣本進行檢測和新樣本的切片及活性測試工作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每次站在成排成排的恆溫培養箱前感覺工作永遠都做不完,不過,也許其中正孕育著未來的希望,我真的很期待它們成熟的那一天。」
「二四九三年,十月十六日,靠!我真的受不了那群沒腦子的搬運工了!每次送來的樣本都跟搬家似的裝幾大箱,還都是些沒有的樣本!我們這又不是街邊開的燒烤店,這麼多肢體難不成讓我一個個切片嗎?!真是夠了!」
余歌邊看邊笑,感覺自己仿佛在看一本笑話書,那個年輕氣盛、有時還挺逗比的父親躍然於紙上,好像就在自己的眼前。
「二四九四年,六月三日,培養箱裡的細胞樣本已經更新兩批了,但仍然沒有起色。不過,我翻到了一些以前的實驗資料,喪屍病毒進入哨兵體內後無法與其體內的細胞產生生化作用,之後便會隨著新陳代謝排除體外,或許可以嘗試研究哨兵細胞表皮上的基團,找到製作出拮抗劑的突破口,說不定能減緩或者消除喪屍病毒對普通人體細胞的生化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