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哦,你是說霍克吧,」老人慢慢勾動嘴角,笑意中帶著懷念和惋惜,「我以前挺看好他的,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是反抗軍,哎,誤入歧途啊,咳咳……」
老人話說道一半陣咳不止,護士倒了杯水手托著杯壁扶著老人喝下,接著用手巾輕輕擦拭著他的嘴角。
「您休息吧,任務情況已經匯報完畢,我先回去了。」
「等會兒,別急著走啊。」
老人緩著氣,開口叫住了袁燁,左手微微抬起暗處忽然亮起了一塊全息屏幕,屏幕上是一份檔案信息:「將軍,這個人你不陌生吧。」
「亞倫?」
袁燁揮動手指翻閱著亞倫的檔案,臉上依舊面無表情:「您確定要招募他嗎?」
「不是確定,是已經完成了招募,」老人說著,有些欣喜的閱覽著亞倫的檔案,「沒想到啊,都城裡真是人才輩出,二十年前有餘念那樣的天才,二十年後又出現了亞倫這號人物。呵呵,你想不到吧,他十八歲就得到了博士學位,並且一直著力於嚮導替代品的研究,企圖打破固有的哨兵與嚮導賴以相生的格局,讓更多的哨兵免除相性測試的等待,實在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袁燁神色淡然的聽著老人對亞倫博士的誇耀,等待老人神采奕奕的說完才開口:「既然您主意已定,那亞倫博士何時加入我們的計劃?」
「七天後,」老人說道,「等為你們準備的慶功宴結束了,我們就開始下一步計劃。」
「好的,我知道了。」袁燁應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跟你說一聲,」老人說道,「令千金,也就是袁檸博士,經過商討後確定將她剔除後續計劃,這個消息還請你務必向她轉達。」
袁燁看了老人一眼,沒有言語,微微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房間。
老人等著大門合上,揮手關掉全息屏幕,轉頭朝著暗處微微一笑:「盯著袁檸,如有萬一,你知道該怎麼處理。」
轉眼,回到都城已經五天。
這些天袁檸一刻都沒有停止忙碌,相比之下待著高牆要塞的數月顯得格外輕鬆。
她從將軍那得知了自己被計劃除名的消息,袁檸沒有爭辯沒有追根問底,只是欣然接受了這個消息,並將所有資料通通上交,回到了自己所處的研究部門,但私下的調查並未放棄。
剔除計劃完全在意料之中。
之前的種種她必然失去了將軍的信任,而她的忠心也產生了動搖。
她不信任,甚至在懷疑袁燁,在這種狀況下,她無法心無旁騖的跟進計劃後續的發展,軍方也不可能安心的把計劃交由自己執行。
袁檸在自己的實驗室里和其他同事重操舊業,腦子裡卻無時無刻不在反思這些年父親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以及他口中次次強調的未來。
仔細想想,父親根本什麼都沒有解釋過。袁檸只是出於對父親的尊敬和信任,還有渴望他的認同才義無反顧的投身到計劃中。冷靜思考過後,可疑之處實在太多了,自己手中的計劃書也有很多不清不楚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