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書潤急忙從廚房出來,同時越越也放下了書,站了起來,她指了指玄關處,小聲道:「我認識的人,可以讓他們進來嗎?」
越越點頭,談書潤幾步小跑了過去,開門側身讓人先進來。
「書潤!你沒事嗎?!」
唐雪夕先是愣住,繼而驚訝萬分,拉著談書潤上看下看,最後握著她的手,難過道:「我那時候再快一點就能抓住你的,也不至於,把手傷成這樣!」
談書潤見唐雪夕眼淚都快飈出來了,本想安慰幾句會好起來的,但是當腦海中浮現出她掉下廊台時,戰寰冷漠的反應,談書潤故意難過道:「雖然見了骨頭,也流了很多血,痛的都沒有知覺了,但是沒事,肉還會長出來的。」
唐雪夕一聽,眼眶直接紅了。
談書潤見此,都覺得自己是在欺負唐雪夕,她假裝不經意地看向戰寰,使出畢生力氣,丟出了個哀怨的眼神,動作一氣呵成,緊接著,她怪內疚地,抱著唐雪夕安慰了一番。
……
一分鐘後,該介紹的都介紹完了,客廳內,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談書潤疑惑頓生,從昨晚到現在,至少過去了五六個小時,這麼久了,以戰寰的戰鬥力,現在還沒有從酒店出去實在是不可思議。
難道他們是在找她麼?因為這個,所以才沒有及時離開?
想到有這個可能,談書潤心底不受控制地生出了期待,待她意識過來的時候,已然是望向了倚著門框的戰寰。
然而戰寰依舊冷硬的面容,眼睛裡裝著滿滿的唾棄看著自己的時候,實打實地給她當頭澆了一盆冰水,冷得她連打了好幾個寒顫。
談書潤心尖抖了抖,暗嘆自己真的是不長記性。
習慣要改,需要歲月來掩蓋拼了命的狠狠愛過的痕跡。
只是不知道,那些深刻到浸透在靈魂裡面的愛意,那麼深那麼久,究竟能不能被填平。
唐雪夕站起來,著急道:「既然找到你了,還遇見了這位倖存者,書潤,我們還有些緊急的事情,我們就趕緊走吧,高演他們在地下車庫等我們很久了!」
咔噠,子彈上膛的聲音,戰寰亦是進入了準備戰鬥狀態,二話不說便直接轉身去檸門把。
自然是該走的,她現在還必須依附著戰寰,才能回到北城,沒有戰老爺子的幫忙和支持,她沒有地位沒有武器沒有財力,在末日裡,想要調查爺爺的真相,寸步難行。
可她無比討厭這樣的自己,如同戰寰一直嫌棄她的那樣,無所用處的廢物,只會攀附於別人生存。
只是越越恐怕是不會跟他們一起上路的,談書潤自覺跟越越鞠躬揮手告別,剛往前走了一步,肩膀便被越越給直接摁住了,她奇怪,回過頭去看,問:「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