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該說如如何服戰寰改道而行,這個問題極為困難。
談書潤看向副駕駛座位上正在休息的戰寰,心裡直打鼓,這個男人能力很是強大逆天,同時也是心思縝密不容易相信別人的主,說服改道這件事情沒有一個足夠有說服力的理由,恐怕不被接受之外,還會被戰寰認為是無理取鬧。
她在戰寰眼中的好感度已經負到最低谷,再刷負分,怕是就爆了!!!
談書潤正低頭想著事情,唐雪夕走過來關心地握住了她的手,作勢要拆開她的紗布。
「看看你的傷口,現在是特殊時期,若是感染了就不好了。」
聽見這話,談書潤如被踩著尾巴的貓,瞬間緊張起來,她盯著唐雪夕,忙不迭地將手抽回來,賠笑道:「不用了,我現在沒事的,過幾天再說吧!」
唐雪夕關切道:「那還是要看看啊!」
談書潤連連擺手拒絕,車廂內耳目眾多,她不確定自己的傷口恢復的狀態如何,然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假如紗布拆開之後,這車上面的人,無論是誰看見了她的傷口異常,原因她都很難解釋清楚。
唐雪夕以為談書潤是擔心浪費紗布藥水,忙安慰道:「沒事,等會兒前面會經過軍方的駐紮區,我看地圖上面標識了那還有診所,醫療物品咱們可以在那裡進行補給。」
駐紮區根本不能去!
談書潤幾乎要脫口而出,但話到嘴邊溜達了一圈還是生生地咽了下去,扯出笑容來:「我好歹也懂得些醫理,傷口沒什麼事情,如果有問題,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好不好?」
唐雪夕想了想,見談書潤的樣子也不像是難受,便又叮囑了幾句注意傷口的話,然後坐到了談書潤身邊,跟談書潤咬起了耳朵。
第十九章:改道(1)
男人們全部都是一路無話,只有兩個小姑娘湊到了一起,親熱地聊著天兒,在車內看似一片溫馨的氣氛中,周雄冷不丁地說了一句話。
「你們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什麼聲音?」有人問。
大家頓時緊張起來,談書潤瞬間聯想到喪屍潮,可是他們都還沒有靠近軍區駐紮地,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就遇上它們?
她湊到窗邊,往外面看出去,遠處似乎是有車輛在行駛,但是距離太遠了,看不清楚,只能隱約看見黑色的鋼鐵車頂在大片的森林間穿梭。
道路兩邊種滿了榕樹,鬱鬱蔥蔥,但也就是因為這樣,才更加有可能藏污納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