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突然,想做個糖醋魚。」
「哈哈哈!!」越修原本心情還抑鬱著,聽了談書潤的話,卻是沒忍住打趣道:「咱現在還有這條件?要不清蒸的也來一條?」
「別鬧,這是答應好的。」
談書潤隨口一說,至於答應了誰,沒有明說,越修有疑惑,但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談書潤一走,其他人也就都散了,他們個個心裡跟明鏡兒似的,被喪屍稍微撓個紅印子,都有可能染上喪屍病毒,更何況是整條手臂被抓得粉碎性骨折。
晚飯時,談書潤召集大家一起進屋吃飯。
他們還是很幸運的,因為木屋的米缸里還剩下了大半缸,這頓晚餐,談書潤直接蒸了米飯,還有烤魚,至於湯,沒有材料就是直接燒的白開水。
一行八人,聚在小木屋裡面,吃上了這麼多天以來,心驚膽顫,不斷與死亡共舞后的第一頓熱乎乎的飽飯。
每個人的心情都很激動,如果甄安沒有受傷的話,氣氛應該會更加熱鬧些。
越修緊盯著餐桌,一分鐘前,談書潤將兩條糖醋魚放到了戰寰和越越的面前,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意放在他倆面前的,如果是特意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是給誰的。
她說過,糖醋魚是答應過的,答應了戰寰還是越越?
越修的心情有些複雜,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這件事情很不簡單,但是用餘光偷摸觀察坐在他身邊的談書潤眼神時,卻看見她在認真地啃著烤魚,貌似和平時也沒有什麼不一樣。
越修又去看戰寰和越越兩個,眼睜睜地看著戰寰和越越兩個將糖醋魚給解決了大半,心裡又是痛的不行,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起瀾夾了一筷子,越修便也跟著夾了一筷子,入口即化,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糖醋魚。
飯桌上面的沉悶有目共睹,距離飯桌不過一點五米的地方,甄安躺在床上,身上被布條和鎖鏈給捆得嚴嚴實實的,而原本,這間以前曾屬於獵戶的木屋,鐵鏈和繩索都是用來束縛畜生野獸的。
那些畜生野獸的下場,無一例外是被開膛破肚,死相悽慘。
越修跟著談書潤身後進屋,前一秒還安安靜靜的甄安卻驟然發出了聲極為痛苦的尖叫,嚇得越修差點將手裡的碗筷都掉了,他看了眼甄安,胸前大片的鮮血,黑血還不斷地從嘴角嘔出來,甄安時不時地便會抽搐,有點像他曾經見過的羊癲瘋病人。
緊接著,是噼里啪啦的一陣混亂,唐雪夕尖叫著要甄安保持冷靜,高演奮力制住甄安的手腳不讓他亂動,而戰檬站一邊,被這一幕嚇得又開始哭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