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戰檬就倒在你身後,第一槍是為了救她,第二槍也是。」
談書潤想來想去,還是不死心,又問:「第一槍和第二槍,都是誰開的?」
越修覺得此時這樣說,對談書潤的打擊一定是致命的,他曾經親眼見過戰寰如何為了級從喪屍手中救下戰檬,而不顧談書潤的生死,現在再來一次,她定是受不了。
「我再問你一遍,總共兩槍,都是誰開的?」
越修猶豫著,最後喃喃道:「第一槍是越越,第二槍是戰寰!」
呵,呵呵,呵呵呵……
果然如此,她大聲地笑了起來,心想,何德何能啊,她談書潤竟能連續幾次為戰檬充當人肉槍靶,戰檬不好好地將她供起來,謝謝她的救命之恩,都說不過去呢!
不過,這兩個男人都是什麼毛病,她招他們惹他們了嗎?她可是個活人,憑什麼就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無視!
談書潤恨恨地抓緊了地上的落葉,咬著唇,硬是將慘白的唇,咬出一抹血色來。
越修想要扶談書潤起來,奈何談書潤手軟腳軟,癱在地上動彈不得,周圍聲嘈雜,她卻能清晰地聽見她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如鼓雷動。
眼角有溫熱的液體划過,談書潤伸手一摸,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滿臉都是淚。
「書潤,你真的沒事吧?真的沒有受傷嗎?別瞞著我,我看看?」
談書潤擺擺手,不再去看不遠處護著戰檬和狼屍搏鬥的越越,轉而抓住越修的手,想要試圖自己站起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雙腳就好像是癱掉了,軟塌塌地擺在枯葉之間,愣是動都不動一下。
「為什麼,會這樣?」
「沒事的,肯定是你被嚇壞了,才會這樣,我來背你,我背著你,咱們趕緊離開這兒!」
越修說著要背著談書潤起來,談書潤抓住了他的手臂,整個人往越修懷裡面縮,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心慌無歸處,靈魂在布滿黑色瘴氣的泥濘沼澤中掙扎求救,可沒有人來救她,來來往往那麼多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朝她伸出援助之手。
「書潤,你不要這樣,我會很擔心你!」
有了頭狼的掣肘,狼屍群的攻擊力果然縮小了很多,沒一會兒,便被戰寰和越越給全部打趴下,高演將最後一隻狼屍給砍了頭,滿地都是殘肢碎肉,還有染紅了整片林地的暗紅色液體,看著就像是踩在一副精心製作過的油畫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