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起搖籃曲的越修,顯得特別的柔軟和善,輕柔的曲調從他的嘴巴裡面哼出來,還伴隨著輕柔地拍打著談書潤的手背,完完全全就是在哄小孩子。
越修陪著談書潤,聽她說了許多的夢話,雖然不知道她夢見的究竟是什麼樣內容的噩夢,但是光是聽著談書潤的哭聲,都能想見,她在夢中的處境有多麼的悲涼。
「書潤,如果我在你夢裡就好了,我一定會陪著你的,不會讓你獨自一個人哭的這麼傷心,唉,可惜我現在,恐怕是還沒有資格,能夠讓你在夢中夢見我吧。」
想到這裡,越修便默默地為自己立下了個目標,談書潤這般委屈和難過的哭聲,就在夢中試試就就好,他也就是這時候聽聽就好。
以後,只要他還活著,便絕對不會讓談書潤在現實生活中,有如此經歷。
休息了會兒,戰寰帶著他們重新啟程。
越修見談書潤已經不哭了,卻還沒有醒過來,擔心得很,戰檬卻在這時候奔了過來,伸手便要去推開談書潤,嚇得越修趕緊阻止了戰檬想要將談書潤叫醒的動作。
緊接著,越修改背著為抱著,眾人目光齊聚在他們兩人身上,但越修無所謂,直接將談書潤抱在懷中,一言不發地跟上大部隊,往龍城別墅的方向走。
這一路上,戰寰和越越走在最前面,無形的氣場在兩個男人之間相互試探著,兩人均是身形頎長清瘦,但偏偏戰寰英氣勃發,越越陰沉冷冽,站在一起,倒像是光與影的交相輝映,誰也離不開誰,只要有其中一方的存在,另一方便必然會隨之而至。
「從國際酒店到現在,我們好像還沒有正式認識過,我,戰寰,你,如何稱呼?」
戰寰每每聽見談書潤喊這個男人為越越,疊詞的稱呼聽起來很是親密,但他相信,這絕對不是越越的真實姓名,至於真實姓名是什麼,恐怕,連談書潤那個蠢的都不一定清楚。
而且這個男人的身手,絕對不在他之下,甚至他們兩人中間若是有一場單打獨鬥的話,他都不一定能打得過他,而且現在很少有人,能夠使得一手的好劍法,這人精通格鬥術,甚至是對於槍枝彈藥的了解,都不是平常人家能做到的。
他實在是很好奇,這人究竟是誰?
「越越。」
既然越越對他有防備,那就不如從兩人之間僅有的聯繫——談書潤,這個話題開始聊起來,希望能聊出些什麼有用的信息出來。
戰寰笑了:「哈哈,你的名字很有特色,對了,你和談書潤的關係很好?」
聽見談書潤的名字,越越眸色附浮上盈暈,直叫人看不清楚他內心真實的活動,他沉聲道:「潤潤很好,但是……」
越越停下腳步,轉身直視戰寰的眼睛,從齒縫間,一字一句蹦出來一句話。
「記住我下面說的,你別靠近她。這不是閒聊,是忠告。」
戰寰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用居高臨下的語氣教訓,心中窩火,偏偏他卻不能在面上表現出來,面對越越,這個無論什麼都很神秘的男人,戰寰只能依舊笑臉相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