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答案的戰寰瞥過臉,裝作看向窗外無邊的雲海,隨口回道:「我不知道。」
談書潤這個女人,平時看著呆呆傻傻,什麼也不會,但是剛剛她說的那番話,他仿佛通過她的眼睛,能夠確認,談書潤口中的華國美好未來是真是存在的!
而談書潤堅定不移的語氣,也在告訴他,她是真的相信他的智慧和能力,遠遠不止如今的這些,也能夠站到那最高的位置上面。
玻璃窗上倒映著他身後的談書潤,他望著躺在越越懷中的女人,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一個令人振奮的念頭。
剛剛談書潤說這話的時候,眸子毫不猶疑,那時候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裡倒映的,只有他戰寰的影子,談書潤信誓旦旦地在告訴他,將來的某天,華國的歷史會由他創造,他的名字——戰寰,會留在史書上,千載功過,任後世評說。
這邊,戰檬喃喃自語:「心臟受過傷的話,這種情況應該不會的啊,我以前每年都和書潤姐一起體檢的,醫生也從來沒有說過書潤姐心臟有毛病的事情,會不會是這中間,有什麼誤會啊,醫生姐姐,你確定嗎?」
醫生被戰檬質疑了專業,心情很不高興,沒好氣地回答道:「我確定,造成這個心因性症狀的因素有很多種,不一定是物理性的傷害!」
戰檬還在嘀咕著不可能,揪著發梢糾結談書潤是在什麼時候受的傷。
另一邊,越越不肯讓除了醫生以外的任何靠近談書潤,越修見談書潤臉色慘白如死人的模樣,生生給嚇壞了,根本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跟越越起任何衝突,因而也就隨了越越的要求,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遠遠地看著談書潤。
他帶著任務來到渝城,卻因為種種陰差陽錯沒有辦法拿到『任務圓滿完成』的結果,現在眼看著就要回到北城了,他的任務失敗,還不知道該如何面見北城父老鄉親們!
坐在角落的唐雪夕狠狠地握住了拳頭,恨恨地想:她以為談書潤這次會死在渝城呢,她都以為她已經死了,談書潤竟然還是跟著他們上了直升機,她為什麼還要活著?!
唐雪夕惡恨恨地盯著側躺在越越懷中的談書潤,惡恨恨地剜了一眼。
談書潤活著,就等於在一遍遍地提醒著她,當初在喪屍潮的圍攻之下,她是如何拋棄談書潤,自己一個人逃生的事實,這個事實,她絕對不想要承認!
作為一個軍人,她曾經發過誓言保護每一個平民百姓,然而在危難來臨之際,她可恥地逃縮了,所以每當看見談書潤活蹦亂跳地活著,這就好像是在無聲地嘲笑她的懦弱和無能!
她討厭談書潤,經歷過喪屍潮那件事情之後,她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樣,跟談書潤當好朋友,很可笑的是,她在最開始的時候,明明覺得談書潤還不錯,第一印象便覺得很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