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談書潤的房間,很是熱鬧!
越修喋喋不休地將白天在餐廳見到的聽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越越,而後,激動道:「你是沒有看到那時候,那個陳老的眼神啊,就跟神經病一樣的!我看啊,這個喪屍,也不是那些死了又復活的人才是,他們有的只是運氣比較不好,倒霉地被咬了,然後被喪屍病毒感染,這才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但是像陳老那樣的人,完全就是活著還不如死了,人類的臭蟲!這種活著的喪屍才更加令人噁心,覺得更加恐怖!」
起瀾倒了杯水,笑道:「行了,你什麼時候變成哲學家了。把水喝了,讓你的嘴巴歇會兒吧你!你這麼喋喋不休的,書潤估計要被你吵醒了!」
越修接過水杯,一把將水喝了個精光,抹了把嘴角,認真道:「要是真的能把書潤給吵醒了,那我說上一百遍也沒有關係!但是你說,書潤這都睡了多久了,醫生也說沒有任何傷口,那為什麼還不醒過來?是不是打算不醒過來了,就這麼睡著啊?」
「去你的!別胡說!你也不想想,咱們這一路經歷的事情,有多嚇人,這要是擱在隨便哪個小姑娘身上,指不定就崩潰了,書潤能一路上來,出主意幫忙,就已經很不錯了!」
起瀾嫌棄地瞪了越修一眼,說道,「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好好滴休息會兒,你還不讓人家舒心地睡會兒了?你還是書潤的朋友嘛你!」
「哼!當然是!我不和你說了!」越修看向越越,也跟著他蹲到了床沿邊,小聲跟書潤嘮嗑,絮絮叨叨:「書潤啊,我們沒有能夠立即回到北城。因為一些意外,來接我們的直升機被迫在慶城降落了,駕駛員也被看管起來了,我們身上的武器本來就不多,現在更是全部被繳走了!手無寸鐵,待宰的羔羊!」
越修哀嘆了好一會兒,突然想到他不能這樣喪失鬥志,萬一她聽了,覺得沒有希望,更加不想要醒過來了,那可如何是好?
想到這一點兒,越修忙激動道:「對了,書潤,你知道慶城是哪裡嗎?就是那個有很多很多火鍋的地方,天府之國呢!你醒來吧,快點兒的,到時候,咱們可以自己鼓搗鼓搗,吃個鴛鴦鍋,你覺得怎麼樣?」
話音未落,起瀾便哈哈哈笑了起來,很不給越修面子地嫌棄道:「你啊,可算了吧!還鴛鴦鍋呢!說不定書潤本來是要醒過來的,結果聽見你這麼一說,又覺得,還是繼續睡著吧!誰想跟你鴛鴦啊!自作多情!」
越秀惱羞成怒:「去你的!起瀾!你再亂說!我就把你小時候的糗事說出來!」
看著越修和起瀾兩人聊得那麼嗨,越越覺得很有趣,他弄不懂,如此瑣碎的事情,有什麼可聊得如此開心的,難以理解。
他捏了捏談書潤的手掌心,近乎貪婪地吮吸著她身上飄散出來的甜美氣息,特別是手掌心上被割傷的地方,那裡的味道尤其濃烈,他想,這世界上最好的味道,怕就是談書潤身上的這股香味了。
時間一點點地過,夜色漸生起了涼意,起瀾受不住,拎了被子直接在沙發上面睡著了,而越修和越越一人一邊,看護著談書潤。
越修想要跟越越說說話,但是越修見他總是沉默著,眼神除了定在談書潤身上意外,哪兒都不去,越修想了想,覺得他還是不要去自找無趣,也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