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位置就是在這裡,高官家公子小姐們的看門人、打手,必要時是替身。有損顏面的事情都是我們去做,會髒了手的事情,我們代勞。雪夕,這是命運,變不了,胡來,會害了你自己。」
唐雪瞳孔驟然收縮,臉色大變,高演還在看著她,用他那雙令她覺得討厭不耐煩的細長眼睛,默默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真的不知道最好,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不會有除你我之外的第三個人知道,好自為之。」
深夜時,談書潤帶著越修、起瀾還有越越,四個人做賊似的偷摸摸地往三十一層摸過去。
為了不讓人發現他們去過三十一層,四個人愣是走樓梯,從頂樓走到了三十一層。
直到站在井蓋邊上,談書潤的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打顫。
起瀾問:「就是這裡?」
「對的,就是這裡,你先忙著吧,我找個地方休息會兒,這樓梯真的是太讓人受不了了。」
越修也是喘大氣,扶著牆壁跟談書潤到一邊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緩氣。
談書潤抹著汗,問越修:「你還記不記得,我們那天來的時候,屋子裡面好像沒有這麼重的血腥味,我現在心不靜,很難判斷,你幫我聞聞看,是不是和上次不一樣了。」
越修使勁兒聞了聞,動作一頓,便往前挪了幾步,又聞了聞,疑團逐漸在腦海中盤踞。
「好奇怪,這邊的血腥味和臭味都比較輕一點,但是你坐的那邊的位置……」越修指著談書潤:「對,就你坐的那個位置,血腥味和臭味重很多,這是為什麼?」
談書潤一聽也覺得奇怪,嗅了嗅後,發現鼻子被汗水堵得很嚴重,根本聞不出來什麼東西,便乾脆地趴在了地上,四處聞來聞去,還惹來了越修的一頓嘲笑,說是談書潤一點兒也不注意形象。
「學長,你再廢話,等會兒我就讓你知道為什麼學校裡面的人都說,不要招惹學妹。」
談書潤舉起小爪子威脅人的模樣,因為她一張溫和的小臉,根本毫無殺傷力,倒是惹得越修心裡一動,忙撇過臉去,裝作是被嚇到了,不再說話。
起瀾和越越一起撬井蓋,兩個大男人,儀表堂堂,卻因為趴在地上對準角線,而弄得渾身都是灰塵,髒得不忍直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