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謎團,但是現在不是繼續在這裡研究這些的時候了,萬一守衛發現異常闖進來,他們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該如何向那個假的陳啟河解釋他們大晚上不睡覺跑出來幹什麼,更別說以後從他手底下逃跑!
「咱們把這些東西帶走,看上面的灰塵那麼多,應該很久沒有人動過這裡了,既然如此,短時間內也不會有人來查這裡是不是少了東西,咱們帶回去慢慢研究。」
談書潤點頭,起瀾說得對,現在這麼做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乎,他們四個人又貓著腰,偷偷摸摸底跑回了房間,房間裡面,戰寰他們都已經醒了,或許是還沒有睡著,但是,所有人都在等著他們四個人回來。
談書潤往沙發上面一坐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所有的力氣一樣,扶著越越的手臂,可憐兮兮地閉上了眼睛。
戰寰率先出聲,問:「怎麼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在三十一層的井蓋下面發現了血池和數量眾多的白骨,然後井蓋的背面有一行用血寫成的字,猜測應該是原先的陳啟河寫的,後來又發現了一道暗門,暗門裡面是一間實驗室,研究人體機能和機械相互融合作用的,實驗室的主人是陳啟河,但是這個陳啟河,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了。這十年來,那個廣受讚譽和好評的陳老,是渝城甄區長的弟弟甄樂業整容喬裝頂替的,現在就是不確定,這個還活著的陳啟河,究竟是甄樂業還是甄建國。但是我們可以確定,假的陳啟河的確是在用活人做研究,但具體的研究是什麼,恐怕還得找到假的陳啟河的那個實驗室,才能知道!」
越修將事情有一是一有二是二地講解了一遍,所有人都聽懂了,戰檬卻還愣愣地,不明白地問,為什麼要糾結這個,假的陳啟河要她哥入伙,只要她哥假意投誠,假陳啟河自然就會帶他去見所謂的秘密武器,到時候,一切都能真相大白了!
不得不說,戰檬的話真的是一言驚醒夢中人,他們將事情想的太過複雜,以至於將自己繞在了一個難解的圈子裡面,然而戰檬一直游離在圈子之外,看事情反而簡單粗暴直接!
「那麼,戰寰,接下來的事情就麻煩你了!」越修這麼說,其他人也都看著他。
戰寰突然被一眾推舉出來,還有些不習慣,怔愣了半晌後,才道:「我需要一個理由,一個令我願意拋棄北城強大的政治資源,反而跟假陳啟河狼狽為奸的理由,這理由還得讓假陳啟河深信不疑!」
越修起身去了廁所,而後起瀾也去了,回來的時候,剛好聽見戰寰的話,起瀾便說,他有一個主意,但是需要戰寰的全力配合!
「你先說說看,是什麼主意。」
起瀾為難地看了眼戰寰,再看了眼戰檬,道:「北城上層圈子中,曾經流傳過這麼一個故事,說的是戰寰你在年輕的時候,曾經因為一個女人,和高家的高遙遠大打出手,甚至將高遙遠打進了醫院,有這回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