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書潤在外面呆了許久,也想了許多。
想得最多的,是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礙假扮戰寰女友,和不顧後果地拒絕這個計劃,這兩者之間,究竟該選擇哪一邊,談書潤心裡有了計較。
她是人,終究不是神,也是有七情六慾,也是有愛恨情仇的,自私,是人趨利避害的本性,她不能例外,戰寰留給她的不好的記憶實在太多,這一步子,她終究是踏不過去了。
「越越,你說,我等會兒回去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們會不會怪我?」
談書潤忍不住,還是問了越越,她想要從別人口中得到關於她做下的這個決定的贊同,哪怕不是贊同,而是隨口的敷衍,對她而言,也是一種難得的寬慰。
越越伸手,猶豫了會兒後,才將手放在了談書潤的頭頂,輕輕地揉了揉。
嗯,手感極好,像摸著小毛茸茸的小動物一樣。
「潤潤。」
談書潤神情落寞,生怕越越也是不願意敷衍她的,不過也好,越越著木訥的性子,不會說謊,挺好的。
「嗯。想說什麼就說吧,我聽著呢……」
「他們沒有資格怪你。」
談書潤停住腳步,瞬間抬眸,面前的男人,雖一絲不苟面無表情,但偏偏看起來竟是十分認真。
她的喉嚨頓時有些堵得慌,她不知道自己這時候要擺出什麼樣子的表情來比較好,越越說的這句話,上輩子,這輩子,就只有他一個人這麼跟她說過。
「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他們沒有資格怪你。」
談書潤的眼淚跟開了閘似的,嘩啦啦便落了下來,淌了滿臉都是。
越越不解,問:「為什麼又哭?」
談書潤開始抹眼淚,她覺得自己這樣動不動就哭的樣子,實在是太軟弱了,一點兒也不像是她自己,眼淚,從來就不應該屬於她。
只是好奇怪,為什麼最近總是經常莫名其妙掉眼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