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書潤攔住越越欲上前的動作,經過他時,微微側身,用口型道:「安靜,等我回來。」
越越神色慾殺人,談書潤笑了笑,安撫他,而後跟著小張出了房間。
「你能告訴我一下,戰寰和陳老在做些什麼嗎?你知道的,戰寰這個人,其實不是很喜歡我拋頭露面,你也知道的,曾經發生過一些不是很友好的事情,如果不是很大的事情,戰寰一般不會對外面說我是誰,更加不會在他辦正事兒的時候,讓我去找他的。」
談書潤故意示弱,裝出被人保護太過而絲毫沒有危險性和攻擊性的弱女子,有點好奇又有點害怕地看向小張,「我,我怕戰寰怪我…」
小張走在後面,亦步亦趨,聽談書潤這么小心翼翼地問,邊想那位戰寰的占有欲可真的是很重,便道:「確實是寰少說了可以請你過來,至於什麼事情,我們陳老的秘密武器,估計是想邀請兩位一同參觀。」
「哦!原來如此!」
沒想到戰寰還是有兩把刷子,這麼快就讓陳啟河相信了他的合作,就是不知道,等會兒該如何跟戰寰表現出情侶之間的親密無間。
要知道,他們之間可是直接跳過了談戀愛的階段,進入婚姻的墳墓。
書房內,門打開的一剎那,戰寰回頭,見到談書潤走進,姍姍而來,嘴角掛著溫潤的笑意,眉目溫和如冬日的暖陽,裊裊婷婷如一株崖邊蘭草,迎風,卻淡然自若,毫不畏懼。
談書潤假笑道:「我來了。」
戰寰亦是淡淡一笑,還以為她不會來,看來是他多慮了。也對,這麼多年跟在他身後轉悠,怎麼可能會一時半會兒就變成了疏遠,這不現在讓她假扮女友,她還是滿心歡喜的來了。
「談書潤,我們戰家的養女。」
陳老笑著砍了談書潤一眼,僅僅只有一眼,卻給了談書潤瘮得雞皮疙瘩冒了滿身,陳老哪兒是用眼神在打量她,根本是試圖將她剝皮抽筋挖出心臟來看一看。
她的腦海中冒出了井蓋下面,那些粘稠暗紅的血池和漂浮著累累白骨的蠕動蛆蟲,直覺得心跳正以不正常的頻率狂跳著,砰砰砰地好似血池中的那些人,割掉身上血肉的那些人朝她伸出手,吶喊嘶嚎著求她救救他們……
「談小姐,幸會!」
陳啟河朝談書潤伸出手,談書潤回過神仙來,硬是逼著她自己克服恐懼,回禮握手,道:「久聞陳老大名,能夠認識陳老,是我的榮幸之至。」
